两修长手指夹着烟，送到他削薄也没什么血色的干燥嘴旁边，呼出的白烟缭绕到他鼻尖上方，淹没了他高的鼻梁。

魏秋岁说了声“是”，接着，目光落在了场边不远的学校大门上。

“他们俩平时有交集吗？”

一夜之间，白津市发生了两起命案，死者皆为白津市第二中学的学生，都被人用锐砍中大动脉后，从高扔下。

半夜四点，接到附近巡逻海船的报案，在断崖下的礁石上发现了尸，曾健作为市公安局刑警第一支队的队长在睡梦中被叫醒，和副队魏秋岁驱车赶往报警地点，在半夜里从礁石上看见了一个被割开大动脉，而脸已经一半因为冲击而毁容的少年尸。

谁也不知这个少年是谁，为什么会三更半夜出现在没有人的海边，又是为何会被人这么残忍地杀害。

曾健丢给他了一个打火机，魏秋岁接过来，“啪”地一声点了烟。

“曾队，这个学生是个育特长生，也是个特困生。平时沉默寡言，基本除了读书就是在训练，学习成绩一般，平时也没得罪过什么人。海边的那个也基本可以确认份了，叫杨峰，和刘友霖是同班同学，学习成绩非常好。”

曾健叼着烟，给魏秋岁发了一，说：“和死者有关系的学生和老师全需要细细组织排查，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

魏秋岁淡淡。

只是案发的现场，一个就在第二中学内废弃的宿舍楼旁，一个在远在距离这里最快也要一个小时车程的海边断崖上。

曾健没有反表什么意见，只是了口气，一月的早晨非常冷，两人又刚从海边了海风回来，曾健冻得手脚都发麻。他看了看周围这环境，顺势跺了跺脚，手揣到长风衣里：“初步判定这孩子叫刘友霖，学校的关系网复杂，排查起来麻烦。我们暂时先把一些和他关系密切的老师同学带到局里去了解情况，其他的也已经让他们原地待命了。法医那边出尸检报告需要时间，你和我先回趟局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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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局今天热闹了。

曾健在听见这个消息后，在海风中眯着眼震惊了一会，低低骂了一声：“卧槽！”

学校本就是个社会关系复杂的地方，

半小时后，天已大亮，魏秋岁和曾健已经回到了市局，魏秋岁把一份名单递给了曾健，他还没来得及看上一眼，只是复述了方才队员给他的描述。

……

魏秋岁抬了抬眼：“是。”

七点的时候，天还没亮，校门口站着一排排进不了现场的人。老师和同学家长站在警戒线外，一个个伸着脖子，似乎还不明所以。甚至还有同学捧着包子和馒，说笑着以为只是学校今天开门的时间晚了。

早晨六点半，远在100公里开外的白津二中看门的保安准点来巡逻，在废弃的宿舍下看见了另个学生已经摔得血肉模糊的尸，也报了警。

“据他们的授课老师说，除了是同班同学，基本没有交集。两个人都是班里出了名的不爱说话。”

他昨晚刚洗好澡睡下一个小时，这会却神不错。他的发偏短，刘海会在额前搭落一些，垂下眼的时候，能看见一双沉郁冷静的浅灰色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