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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漂亮，比银河更美。”

他抚摸着桑枝的鬓发：“别太难过。”

他成为了新的瑶芝。

桑枝静静地抱上了他的脖子……知为了这份陪伴，自己说不定也会付出一切代价。

他的手带着井水的凉意。

“你看到他的灵魂了？”

他终是为自己手染了鲜血……他毁掉了信仰，毁掉了因果，只为了能够和自己在一起。

“照看花就是在歇息啊。”

看着他在灯下静静的读信，真觉得有种他会随时长出翅膀的错觉。桑枝问他：“怎么样，我们要不要回去一趟？”

他微微笑了起来：“还是他勤快，不像九龙。”

“再说吧。”他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把信纸折上放回了信封。

只有晚上是能和他共枕而眠的……白天时，他只能一个人待在黑暗的水底。

……就算是妖，也是对人好的那类妖吧。

“那个重病患，今天还是去世了么？”他问着桑枝。

第34章结局

“那是因为九龙的字难看，不好意思写信。”

当初置办宅子的时候也想着要选一有更大水域的地方，但是他说水井就够了。

“很累了吧？你先回去歇息吧。”他这么说着。

拉上帘子，抚摸着他冰冷的躯……希望自己能够温他。

看着他从腰间解下来一个香，递到了女孩子手里。他们对着她眨眨眼睛，狮子面从上放了下来，他们牵着手，只一晃就入了后嘈杂的人中。

点起油灯，桑枝拿出一封信笺，指指信封后的山茶花押给他看：“是阿椿寄来的。”

送礼物的呢……”

站在花灯下，女孩子着手里的香，有了一瞬间的恍惚。

天际变成了瑰丽的幽蓝色，正是五月，难得的一连好几天晴日，但也许接下来就会是连绵的梅雨。

瑶芝已死，现在只有小蓟。

话说出口，两人都笑了。

桑枝点点，灭了油灯……知他为什么不愿意回去。

边的孩子扯着她的裙摆要吃糖，这才看见手里握着的香，缎面上是密密的蝴蝶刺绣。

蝴蝶的哀嚎声至今仍不绝于耳。

“蝴蝶在水里游动的时候，和在地面上飞舞有些不同，浑洒落幽蓝色的轨迹。”

他们是人？还是妖？

这宅子是新置办的，布置都很新。偌大的后院里，花坪上种着各色花卉。

“啊，也没别的，这个给你吧。”

“听起来很漂亮。”

“嗯。很可惜。”

那样的美景，作为人类的自己无论如何是看不见的吧。

桑枝挪开了水井上盖着的木板，汲了一桶水出来，用木斗细心地浇花。

“你来了？那帮我来浇花。”

曾经在水边，那样无助地以为他会永远离开自己的时候，看见那满潭层层晕染开的血色……

他随之从潭中走出，浑沾满鲜血。发和肤也变成了白色。

黄昏时节，医馆送走了最后一位求医人。

水井中，传来水涌动的声音。回过去看，就发现他坐在井沿上。

打理好花园，天也完全黑了下来。

他走过来，接过桑枝手里的木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