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廖沙右脚二趾的中下和趾跟，有两粒叶子形状的红色小疤。

然后顾长安像是不知该说什么，着谢廖沙继续之前的话“然后呢？”

谢廖沙将顾长安抱得更紧，希望怀中人能感受到自己的真心“我相信您。”

在2星球时，就算顾长安本不是纯粹的人类，被伊芙强行给予力量，都痛苦到了那种地步。

因为顾长安总在指挥室，谢廖沙总在战场不轮休，似乎距离上回两人一起在家，已经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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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无法轻易承受光芒的力量。

就让

顾长安轻声问“其实你已经知了吧？”

以前，总是顾长安喜欢谢廖沙的脑袋，故意乱他的发。

顾长安笑起来，笑着笑着，靠在了谢廖沙的右肩上，谢廖沙抬起手揽住他，顾长安却顺势了下去，轻轻落在谢廖沙的大上，整个人侧躺着，却轻得像是一羽，没有给谢廖沙带来任何负担。

“嗯。”

在安宁的寂静中，谢廖沙伸出手，学着顾长安以前的样子，用修长的手指在顾长安墨似的发丝间抚过，温柔地梳了几下。

因为他们对彼此的还没到了若指掌的地步，谢廖沙不想在顾长安面前丢脸，也从未提及少年时不慎伤脚趾的事。所以，留下了破绽。

连晚餐的营养剂，都是牵着手，一人一袋快速吃完的。

然后，顾长安像玩闹的孩子一样在谢廖沙的怀里翻了个，把脸埋进男人的腰腹，破天荒地像在撒似的说“有点痛。”

谢廖沙有很多话想说，但是想来想去，只是诚实地夸“很帅。虽然有些不像您，但是很帅。”

然后，两个人靠着沙发坐在地板上，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自己这个纯粹的人类，怎么会在得到顾长安的力量时，感觉连曾在战场上遭遇过得最重伤痛都没有超过，只是承受了非常一般的疼痛而已。

没有放开。

顾长安尽力给出了一个能达到的最好结局。

谢廖沙俯下去拥抱顾长安。

谢廖沙打破了沉默“我看了公审。”

这证实了谢廖沙不忍问出口的猜测。

怀中的人轻声问“你不害怕……吗？”

虽然不明白顾长安付出了怎样的代价，事实的真相又是如何。自己到底是曾经死去，还是重伤后被顾长安修补好，都已经不重要了。

害怕什么呢？害怕自己的爱人吗？

早就知了，先是记忆回来后就有猜测，直到去向顾长安索求力量，那是真心，也是没有付诸言语的问答。

陈年的伤疤痕，是不会消失的。

之前被同僚交给医务兵理伤口，有些地方需要清创合，有些地方需要固定包扎，时间比较长，所以找了星网录存的公审看，用快进着看完了，因为他关心的只有两件事顾长安说的话、伊芙被消灭的事实。

顾长安笑了起来。

返航类地球的途中，谢廖沙发现它们不见了。

大脑、眼睛……整个，包括神和神之上，没有一个地方不在痛，太久太久了。

谢廖沙如实回答，顾长安用光感应就能确认谢廖沙的伤情，按照先锋营的标准并不严重，但顾长安还是挨个伤口又亲眼看了一遍。

顾长安有些疑惑“怎么有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