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一样。

自从和这对母子相认，皇帝赵宗泽有意是将周氏接到中妃嫔，堂堂天子圣尊，低三下四到这步，不惜放下段各种讨好赔小心，然而，人家压就不领情。

皇帝叹了口气。

虽是跪，可那份脸上的孤傲、清冷、淡漠、疏离、倔强，以及像木人似地刻板恭敬，他对他这个父亲一口一个的自称“微臣”、还有“陛下”……却总不愿叫他一声父皇，无论怎么和颜悦色命人引导……

大太监冯玉书说：“陛下，说来，这晋王殿下也总算认您了！想当初，让他叫您一声父皇，这倔强的殿下爷，可都是不肯呐！”

这应该是他第一次、以这样简单直接的手段杀人。

……

皇帝：“哎！朕想不到，朕也有今时今日……”

.

果真是报应！

皇帝一边走，一边又回想起，三年多以前，周牧禹因被人陷害，关入天牢里，险些被死，后来幸而及时，份被认了出来，他原是自己遗落在民间的沧海遗珠。

皇帝当时猜测了一番，便试探地，问：“朕即刻就封你晋王，朕的第七个皇子，只要，你拥有了王的权利，区区一个大理寺的芝麻小官，你想要他死，还不是死只蚂蚁那么简单，你愿意否？……”

这个儿子，对他应该也是有怨的！有恨的！

满口的鲜血

而周牧禹，也便随着他老娘常住在这观内。

皇帝打算给周牧禹开府建衙，因在修葺中，便命令让周牧禹暂时居在中，还把重华一、专门命人好生拾掇了给他，可是呢，人家也是不领情的。

宝剑由一名太监递给了周牧禹，皇帝在旁微笑怂恿，又说：“那么朕，现在就给你这个王爷的权利，只要你肯认承认朕，叫朕一声父皇，你和这人有什么深仇大恨朕不……但他的生死，现就掌握在你手中……嗯？”

看来，他并不是很想认他，也不稀罕这个皇帝儿子的名分。

他忽然口中低哮一声，猛地抽出手中长剑，眼底一丝暴戾嗜血残佞掠过，那是和他平时的干净雅致气质不符。

周牧禹闭眼，深吁了口气，他额上的青在慢慢地、像蚯蚓似牵动。

说着，还使眼色，命人赶紧去拿来一把宝剑。

那叫陈少谦的大理寺官恭恭敬敬鞠在皇帝和周牧禹面前，压就不明白怎么回事。

除了有时因公办差，需要在某个衙门，他也就在那里歇歇脚，随便安置安置。

每每和这名官吏对话路过，这个儿子的眼底都是充血鲜红，溢满了仇恨，以及，疯狂想要置对方于死地的望。

最后，他终于肯承认他、叫他一声父皇时，是一个在大理寺官的、又叫陈少谦的男子所帮助。

“陛下，您当心，这路，刚下了雨，不好走……”

周氏现在宁愿居在一个简陋破旧的观里，带发修行。成日里素衣素素食，简简单单。

灯火通明的大殿上，他跪在自己面前，嘴角满是血丝，一伤痕，低低垂着，墨发凌乱。

那名大理寺官吏随即应声倒地……

明黄伞盖，气势浩浩，皇帝一明黄龙袍，又到这观内来看昔日的“旧情人”了，想把这女人给哄回去。

那叫陈少谦的官员大吃一惊。

皇帝赵宗泽不提这还好，一提，便是一把辛酸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