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侄女倒是当的很尽心。”傅斯然拨了拨了长长护甲的手指，上面镶嵌着无数细小的珍珠玉石，明晃晃泛着冷光。“本嫁入皇，成为皇后是皇上登基一年半后的事情，对母后的事不是特别了解，不过听老一辈人私下里说起过一些。”手肘支在木圆桌上撑着腮帮回忆了好半天。

不罢休吗？

郦清妍对她的恶趣味不表态，只盼着她问完了快走。

“两日便够，臣女会嘱咐姬大夫三，娘娘可让女服下，饮酒后无事再自行服用，以保妥帖。”

见对方略有犹豫不知如何作答，傅斯然破天荒好脾地解释了一番，“除了宁王，里从未有人和皇上喝过酒。曾经有个妃子不知天高地厚想和皇上对饮，第二杯还未下肚就七窍血毒发亡。本知皇上的酒里都是加了东西的，却仍旧想和他饮一杯，想着这样会不会和他更亲近些，了解他更多一些。”

“解药什么时候能好送来？”

“不错。”傅斯然又拍了拍她的肩膀，“不撒谎，果然是讨人喜欢的乖孩子。”

“这种事本自然知晓，勿需你提醒。”

郦清妍静静听着等着，偷偷调整了一下跪姿，缓解着已经麻木的关节，有点后悔，真应该先让傅斯然准许自己起后再提问题的，委实失策。

“父皇晚年不济，母后曾有干政之嫌，后父皇斌天，群臣。母后的死大概与此有关。此事为皇上禁忌，中不准公然讨论，所以本也不知细节，恐怕连太史令写的书也将其全抹去了。不过你可以去找找看，未必就不能

“臣女冒犯了。”

“你帮了本一个大忙，想要什么奖励，可以说来。”

郦清妍回答的既真诚又谦恭，“据臣女昨日观察，太妃娘娘的病很有可能和先皇后有关，的病好治心上的病却让御医们无能为力，若是能知更多一些先皇后的事情，也好从旁开导太妃，让她早日好起来。”

“皇上以地位相诱让臣女别动扰乱局势的小动作，臣女表明自己不愿进，皇上便在给臣女什么位置这件事上考虑了许久，大概是这些，后面的因为喝醉，记不清了。”郦清妍就这么跪着，面不改色呼不乱地地把记得的事情如实说出，看着非常可信。

唯恐她继续说就会冒出本羡慕你嫉妒你喝了没事一类的话，郦清妍立跪地表忠心，“臣女在敬王府时常为母亲试药，可能是无意间服过类似解药故而不怕，若娘娘想要，臣女回去问过姬大夫，将解药送与娘娘，日后娘娘想喝多少都是无妨的。”

郦清妍意外，居然还会有奖励？傅斯然这是好心还是坏心？一时间想到她常居深，兴许知许多旁人要花上许久才能查出来的事情，若是此刻能直接从她口中得出答案，岂不省事许多？犹豫一瞬，斟酌着问出来，“娘娘可知先皇后的死因真相？”

郦清妍浑一震。

“嗯？”傅斯然诧异地看她一眼，向四周扫了一圈，人们便非常自觉地退远了。“你问这个什么？”

“母后的确是因为撞了父皇的棺木而仙逝，不过，似乎不是外界所传那般为父皇殉情，而是被的。”

傅斯然拍了拍她的肩膀，“真是个懂事的孩子。”不等对方松口气，又问，“昨夜你们聊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