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为什么会这样？如果说之前种种失控还是轻微的可以原谅的，现在这强烈到占据他所有思绪的愤怒已经没法解释。这些反应如果不属于他演的角色，那么属于谁呢？

锦夙听着他的话，眼睛就越来越。她忍着眼泪有些结巴地说“我错了……对不起……我会努力的……我会改正的……”

锦夙抬眼看他，又惊又惧，就像是受伤的幼兽的眼神。

，再借着锦夙的感激和自责捞一把。

一千多年完美的戏，就这样全崩盘。

他凑近锦夙，看着她清澈干净的眼睛，微微一笑“所以锦夙，别再往里面扔石子了，没有用的。回去吧，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天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卫颜回过来看她，眼里有些轻蔑“你不会没完了吧？之前天天缠着我问我的愿望，其实一点儿忙也帮不上，真是烦透了。小公主，别一厢情愿地要帮我这个那个了，你什么也不到的，趁早回天上吧。”

“卫颜……”

“你面前的这个我是假的，是我装出来的。其实我完全没有喜怒哀乐的感觉，这世上的东西没有我想要的，因为什么都不能让我开心。”看见锦夙懵懂的样子，卫颜笑“打个比方，你们中是一潭湖水，扔个石子下去就会有回应，就会起涟漪。而我的中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再多再重的石扔下去，都不会有半点回声。”

卫颜迷茫地看着锦夙，看着她有些凌乱的发，和无措地绞在一起的手指。

从来都是他掌控角色，然而这一次有什么掌控了他。

锦夙怔住了，她拉着卫颜衣角的手不知不觉地松开来，喃喃重复“没有心”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居然还是冷静的甚至是冰冷的。

“你真是……太讨厌了。”

锦夙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于街上热闹来往的人中，还在不自觉地忍着眼泪。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摸摸自己的脸，那些泪痕连同她眼中的泪水早已被风干了，她喃喃地说“我可以到的……”

卫颜说完便转想走，锦夙慌忙跑上去抱住他一只胳膊，手指都因为过于用力而发白，她小声带着哀求地喊他。

他甩开她的手，也不回地走了。

锦夙怔怔地抬眼看他，她不停地抽着鼻子，睁大了眼睛，努力地把眼泪留在她红红的眼睛里。尽尽力克制，还是有一滴眼泪慢慢溢出她的眼眶，落下来。

她慢慢地走出巷子，汇入街上的人之中。人群来往碰撞她的肩膀，她有些踉跄。有人见她穿得很华丽发却散乱的样子，不免在后面指指点点，可是她什么都没有注意到。

她想怎么

只要你等一等，再等一下就好了。

说着说着眼泪就顺着她的脸颊下来，一滴一滴落在卫颜的衣袖上。

卫颜去她的那一滴泪，轻笑一声“看吧，你不到的。”

他绝不可能愤怒，没有什么好愤怒的。

卫颜有点邪气地一笑“睦安公主的事情是我骗你的，耍你玩的。我一点儿也不喜欢她，和某个人相爱也不是我的愿望。我永远也不会有愿望的，因为我本没有心。”

卫颜低看着衣服上深色的水渍，淡漠地说“我讨厌你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