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二郎终于捂了小姑娘的嘴，“别叫了，有人来了。”

门。”方寒恶狠狠地用力抽出自己衣袖，握拳往他脸边挥动。

方寒没理会他，叫得嗓子都痛，更加用力踢他，“柳惊蛰!”

“哎呀，真是的。”说着就凑上去亲。艳艳的红往她脸上贴，去追她的。

青衫绸缎绑得死结儿，眨眼功夫给他挣脱开。

是儿!他用力提起缰绳，换个方向。

小姑娘咬着牙踢他，想挑那地儿踢，被他轻松压制住，动弹不得。

若即若离的一声儿，似的风儿，飘过他耳侧。

林里的鸟雀声儿多起来，日儿渐高，的光亮照下来，雾气消散干净。

他眼里妖冶的色重又回来，盯着小姑娘在外面的白皙的脖颈，伸尖自己的。都不知方才那委屈乖巧的小少年，当真是他是装的？

*

*

“柳哥哥!柳哥哥!”

“还能被你踢两次儿不成？”他似是玩够了，挑着风情眉眼懒懒地看榻上挣扎的小姑娘，在她乱动的脸颊上用力掐了一把。

疯子，又是采花贼，又是疯子。

小姑娘厌恶地偏，果然不叫了。

白二郎方才委屈巴巴的样儿突然没了，看着小姑娘挥来挥去白的拳，勾着右边嘴儿笑，“你夫君也这么听你话？”

她越发使劲儿推他，踢他，翘尖鞋反被他脱了，跟着是月白绸袜，粉圆的脚趾出来。

他笑起来当真是风月无边，眼梢儿全是勾人模样，“姐姐陪你玩了这么久了，不如陪姐姐玩一玩儿？”

窗外有密林，有远远的薄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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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他他就能来？”他最喜瞧人挣扎之后绝望的模样儿。尤其是出水来的小姑娘，挣扎又不得，最后若是地求自个儿，不知多少挠人。

白二郎停住动作直起来，有些好笑，没捂她嘴，反倒由着人喊。

“真是有趣儿，”白二郎顺手拿青衫绑着小娘子，又扯出布

你登徒子还是疯子，先去衙门再说!

男人长眉紧紧蹙起。

“柳惊蛰!”

柳惊蛰骑着快越过密林……

小姑娘用力扯着嗓子喊，朝窗外喊。柳哥哥你在哪儿啊。她极力憋着不哭，越发大声儿。

仿佛那几声“柳惊蛰”，是他疲累太过听岔了。

小木屋在密林深，林木掩映，并不好找。

似是有密集的蹄声儿，又远即近的过来。

男人骑得太快，绯色官服飘扬起来，微的长发蓬松开。

他勒住缰绳屏息听，接着的一声儿，比原来那个低些，但足够辨认方向。

他低，预备用红艳艳的堵住声。

从屋外，听不到里有声。

小姑娘踢他，还要叫。

“柳哥哥!”

男人着笑，扯着小姑娘，重重地往榻上一摔，“替姐姐衣裳都脱了，省得不少功夫。”

他们在清河多年，都没见过这密林深的木屋。

白二郎且由听她喊，心里疼惜死了，“乖妹妹，等你喊累了被我弄哭，最有趣呢。”

“柳哥哥!”

儿!

方寒心里厌恶得不行，白柔的脸颊被他掐红，即便偏躲，也被亲了两下。柔的感，叫人心里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