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之以恒：你先说有什么事，我再判断这件事正经不正经。

……

粒粒橙：萧以恒，你在吗？

粒粒橙：……

萧以恒半天没回复。

持之以恒：我等你。

厉橙起了一的鸡疙瘩，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再听一遍，仿佛手机手一样扔到了桌上，还盖弥彰地扣了过去。

但不得不承认，黄叶的提议确实说进了厉橙的心坎里。

一分钟后，手机响起一声清脆的哨音。

但厉哥是谁啊，在这种关键问题上，他还是相当“能屈能伸”的。

粒粒橙：你放学别走！！

粒粒橙：[尴尬]

厉橙伸长手臂，小心翼翼地翻过手机，眯起一只眼睛看向屏幕――

的那位beta女老师实在太难搞，厉橙若是完不成作业，她绝对不可能放他一。他完成不了作业，就通过不了考试，就拿不到毕业证，就不能提前去大学读预科……

粒粒橙：不打架，我找你有正经事。

厉橙浑一抖，立刻拿起手机，点开了萧以恒的联系方式。

不修边幅的邋遢。

“原来你真会画画啊？”厉橙脱口而出，又很快意识到这句话纯属废话。

持之以恒：现在来美术教室。

厉橙也觉得怪脸红的，一千两百字的小论文，明天就要交了，可他只写了两百字，现在还想找萧以恒当枪手，换成别人估计早就羞愤自杀了。

持之以恒：还差一点，是差几点？

是见多了，门一关，灯一拉，有没有？

厉橙用很慢的速度眨了眨眼睛，今天他又“解锁”了一个从未见过的萧以恒。

空的教学楼里，只有厉橙一个人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

黄叶很隐晦地提醒他：“不找他当枪手也行。你不都说了，他是助教，你是临时班长，助教帮助班长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厉哥，你只要说句话，萧以恒能舍得让你挂科？”

手里的稿纸已经快被他攥烂了，他瞪着稿纸上的标题，希望上面的字能迎风见长，自己铺满整整一页纸才好。

手一松，这条语音就“嗖”的一声发了出去。

若萧以恒不会画画，秋娴老师就不会对他另眼相待、也不会特地把美术教室的钥匙留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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粒粒橙：我大作业还差一点写不完了，你能不能帮帮我？

郁的颜料味扑面而来，萧以恒上套着一件麻质地的围裙，围裙看上去脏兮兮地，蹭了不少颜料，就连他的指尖都沾染了一些颜色。

“……我怎么觉得你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持之以恒：……

厉橙的手还傻乎乎地举在半空，愣愣地看着出现在门后的萧以恒。

想到这里，厉橙按下了语音录制键，清了清嗓子，然后用他此生最矫造作的声音说：“萧老师，我想预约你今晚的课后辅导，可不可以？”

粒粒橙：呃，还差一千。

持之以恒：怎么，厉哥要约我在小巷子里打架？

厉橙的手第四次举到半空，这一次，他的手在门板前又停顿了好几秒，在他终于下定决心敲门的那一刹那，美术教室的门忽然打开了。

他停在美术教室前，手几次要落在门上，却又莫名其妙地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