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话一边整理东西,看着腕上的珠子出神,随手拨弄了几下,没觉得它从外表上看,与其他从庙里求来的佛珠有什么不同。
在尽
的那一边等着他们的又会是什么呢?
“而且我们现在无凭无据地,不
说什么都只是猜想罢了。”
到了这种时候,宁致也懒得说出调笑的话来逗弟弟,而是把自己腕上的那串摘下来,一颗一颗地拨过去,“从林飞飞出现以后,之后发生的事情都与你我有关,别人要怀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这些线索就像这串珠子一样,只要找到关键的线索,就能够连成一串。”
宁致却严肃着,拍了拍桌子提醒,“我怕林藏闹起来这事只是一个开始,对方那么谨慎,应该还有后招才对。”
其实这案子并不是没有证据。
危机暂时解除,但办公室里的气氛并没有因此而缓和下来。
这一次他并没有摔门,但动作并不小,带起了很大的响声。
他有心说出来的,却又及时刹了车。
宁远找了冷
巾
脸,人是清醒了一些,但也冷得可以。
比如当时林飞飞凭空多了的那六万块,只要查清来
,就有一半成功的可能。
只要醒过来,就又会变得安全。
只是,如果查到了。
“你说林叔叔到底为什么要这样
呢?那次珠子被动的事,是不是也是他让林藏干的?”
再比如那双疑似警鞋的脚印,只要找到相符的鞋子,也能解开其中一
可能的疑团。
宁致起初只是猜测,越想越觉得不对。他想起了记忆中的一个影像,却还是强迫自己任由那影像溜走了。
“是啊,林飞飞那个案子办的实在漂亮,指纹、足迹、汗
之类的基本都没留下,而且当时我们虽然也秉公
理了,却总归是要在情面上顾及一些。现在又什么证据都没有,不能贸然去问,也不能把人直接找来支队吧。”
宁远蔫蔫地把话接了,脑中有很多画面冒出来,却发现自己其实一个也抓不住。
这珠子,无非就是能够把血缘关系紧密的两个人绑在一起罢了。
如果可能,宁致宁愿这只不过是一场噩梦。
他竟是就在刚才就因为激动说漏了嘴。
照理说,珠子的事情,只有他们自家人知
才是。虽然当时也和林家交好,但到底也是没有透
半分的。
“而有人认为这珠子就是关键的这条线。”
他说的那么明显,显然对方已经猜到了,那么说与不说似乎也没什么意思。
林藏正在气
上,更没有立刻撇清自己
上关系的那些弯弯绕绕,僵了一瞬,倒也直接走了。
“假使,假使说他通过某一个渠
得知了这珠子的秘密,那么要它来何用呢?”
而不是现在这般,如履薄
是他们能够承受的吗?
宁远受不了这种憋闷至极的气氛,翻出微博来自娱自乐,翻着姑娘们给他的花式澄清笑着傻乐。
宁致板着脸给了人一个脑瓜崩儿,又去翻当时的材料了,因为没有结案,汇总的资料还一直存放在他的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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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应了声,又去翻手机了,刚拿起来不到几秒,又实在心烦得很,甚至想站起来转个圈圈,最后倒也把手机收了,只给方媛发了几条消息,叮嘱她注意安全,不要掺和这边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