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写的what出现在朱韵脑海里。

台下十几个本省考生心里不约而同飘过五个字――

有点帅。

事实证明，话不在长，有力则行。

啧啧啧。

下面的同学包括朱韵在内，都隐隐期待着张老师的发言。

之后张老师又讲了一会，大概介绍了整个专业的课程内容以及未来的就业趋势，以及科研发展方向。

整一轮自我介绍结束后，朱韵发现留给她印象最深刻的还是一号选手。

张老师拍拍李峋臂膀：“来，自我介绍一下吧。”

大家都在等着下面的发言，而他似乎没有想好下半句要说什么，思忖了几秒，然后恍然，出一个群嘲的笑容――

朱韵心想，换是她母亲，看到这样的学生会直接给校长写信，呵斥不正风气。

他黑眼圈很重，一看就是严重缺觉，张老师的话让他勉强打起一点神。

朱韵不经意地看向李峋那里。

凭良心说。

朱韵注意到方舒苗从自我介绍环节结束后，就一直闷着往小本子上写着什么，不时停笔蹙眉，嘴里念念有词。

“那么，我就先说到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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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不会允许他染这种颜色的发吧。”方舒苗皱眉说，“都成年人了，还搞什么叛逆啊。我妈妈从来不让我跟染发的男生来往。”

用就用，你好好使呗，不。

张老师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只是微微一顿，很快就释然了，转对大家说：“对了，我们班本省考生不少吧？”

一短发被他抓得乱七八糟，说好听点像一片荒芜的野草，难听点就是用呲了的笤帚。

这次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看他的脸了。

很多人都开口，朱韵也跟着点。

我日你妈哦。

朱韵保守地说：“有个的。”

“嗯？”

张老师又说：“这位是今年的理科状元，大家还不知呢吧。”

又是那干干净净的声音，不高不低，稳妥得像是用最上好的木材在寂静的庭院里相互敲击。

“你感觉怎么样？”旁的方舒苗小声问朱韵。

“我叫李峋。”

全班鸦雀无声。

状元？

定睛。

离得近了，朱韵看出他还了定型。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

“那个李峋。”

朱韵有点胃疼。

“嗯……”

但似乎这种特立独行的人到哪都格外引人注意，尤其是还着“状元”的名。在自我介绍结束后的休息时间里，李峋边聚集了几个同学，大家很客气地同他聊天，想要增进了解。可他看起来却并不是很感兴趣。

“是今年的高考状元。”

全省考生都输给这个杀特了？

只是那发……

说起来，今年放榜的时候，理科状元确实没有被报纸报，当时她还有点奇怪。可毕竟不是自己的事，一想一过也就算了。

他懒散地靠在椅背上，似乎还有些困，眼半耷拉着，连呼都很慢。

第二章

那你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