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摇摇：“不知。”

沈梨妈妈也来了。

“谁让他太岁上动土。”

“沈梨。”

“大家安静一下，现在开始上自习！”

因为天气预报说，未来三天，都会迎来强降雨。

郁青一雾水：“为什么？”

四周学生来来往往，都沉浸在不用军训的喜悦之中。

郁青好奇：“五班怎么了？”

“所有学生立刻回教室，立刻回去，自习！”

边经过几个一班的男生，说说笑笑拐进后门。

回家那天宿舍里来了不少家长――军训结束了，她们不用再继续住校，家长几乎都涌进了学校，帮孩子们打包行。

表情说不出的复杂，仿佛在为白好事的小美人鱼惋惜。

微卷的尾巴在空气中摇来晃去。

***

沈梨也拿出班长作风，板正脸色，往讲台走去。

李豹和张主任各自带着几个老师，在每个班找了一圈。

“这有什么关系吗？”

郁青发现她们的对话从刚才开始，就十分神秘。

“他既然敢在太岁上动土，就肯定好了准备。要么是不被抓住的准备，要么是被抓住的准备。”

不用说。

它不停，学生们就重新集结不起来。

“我在想。”沈梨顿了顿，“刚才五班是不是也没有休息。”

说完，沈梨放开手，腰背笔直地走进教室。

最终李豹只能在广播里语焉不详地警告一番，这件事就此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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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

“我觉得刚才豹哥是真生气了，要是逮着犯人，估计会很惨。”

到最后，沈梨拍了拍她肩膀。

郁青看了他们好几眼。

“你是不是知是谁的？”

她视线偏开。

郁青张了张嘴，捕捉到沈梨嘴角要翘不翘的瞬间，转而碰碰她肩膀。

同时不了了之的，还有他们的军训汇演。

“沈梨，你说，谁胆子这么大啊？这算是太岁上动土吧？”

沈梨的笑容已经全收敛了，和平常一样的认真。

又像是隔山观虎斗之后的愉快。

五班是文科班，没在大厅训练，谁也不知。

好不容易从军训中解脱出来，郁青每走两步，就忍不住俯下膝盖。

绝对不是合适的军训音乐。

可“犯人”十分狡猾，没有留下一丁点蛛丝迹。

“我还在想，小美人鱼为什么会失败。”

“五班？”

沈梨挑了挑眉。

不过她抵达的时候，沈梨已经把一切都收拾妥当，正站在校门口干燥的避风港踢小石玩。

“因为她好事不留名。”

“沈梨，你在想什么？”

郁青帮着想了一下，摊开手。

第23章

“笨学生”甚至连赃物都不用留下，光明正大地让磁带在新广播站不断回旋。

沈梨没有回答，不过笑容明显了点，有点坏。

“什么？”

自己说过的话又返回给了自己。

它一停，年级主任――这次是李豹，声音也随之而出。

“不用担心。”她真诚地建议，“看戏就好了。”

窗外一班班长在无害得不得了地招呼他们班学生回班自习。

“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