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氏一把将囡囡扯到一边，嗔怪，“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这是他能来的地方吗？人家可是顾家少爷。家里有下人伺候的。卖什么烧烤啊，他恐怕连菜都认不齐。”

要求这么简单，只是卖烧烤？

晚上，顾云翼按照约定跟着囡囡一起去夜市。

既然已经躲不掉，他弹弹上的衣服，转过，看着她，“行，有什么要求，你就说吧。”

顾云翼重重跺了下脚。该死！他没想到这小姑娘这么，居然堵在后背逮他。

顾云翼在木氏面前还是很有礼的，“婶子，我跟囡囡打赌输了，她让我来卖烧烤。你教我怎么卖吧。”

五两银子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到了烧烤摊，木氏很惊讶，“你怎么把小翼带过来了？”

顾云翼狠狠瞪了她一眼，他就知她不是个好饼，没那么容易放过自己。

顾云翼起袖子，走到烧烤摊前，跟大丫并排站在一起。

顾云翼张了张嘴，等候下文，却见她本没再张嘴，他摊了摊手，“这就没了？”

顾家学堂，囡囡终于逮到顾云翼，“你不是说我爹考得比你好，你就答应我一个要求吗？现在兑现吧。”

木氏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点答应，“好，那你好好看书。”

这么多调料，都干啥用的？顾云翼麻爪了。

顾云翼见她这么好说话，对她倒是有了那么一丢丢好感，他拍了拍脯，“行，包在我上。”

囡囡噘嘴，不高兴了，“娘，是他自己乐意的。再说了，愿赌服输。男子汉，一口唾沫一个钉，怎么能耍赖呢。”

好吧。他一开始确实想耍赖来着。但是他现在不是正在履行赌约吗？

木氏把妆奁放进大木箱里。不让孩子们找到，也就不用担心被人知了。

就在这时，有个客人点餐，“我要两鸡翅。”

他抱臂，居高临下警告她，“你还在我家念书，可不要得寸进尺。”

囡囡对他的蠢样不忍直视。伯父恐怕是想让你吃瘪，所以才答应的吧？

就算中秋节，她娘一晚上也只卖了三两半。

顾云翼了小脯，“实话实说啊。我爹可是说了，答应别人的事一定要到。”

他不好意思向大丫请教。

接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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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翼掏了掏耳朵，眼睛瞪圆，“你说什么？”

心里腹诽，谁……谁耍赖了？

顾云翼听到后半句，脸都黑了。

囡囡侧看他，“你是怎么说服伯父和婶子的？”

木氏：“……”

囡囡弯了弯角。这个大傻子。五两银子很容易吗？

囡囡看向顾云翼。意思是你自己跟我娘解释。

囡囡半点也怵他，“我是要跟你约法三章。第一：你一定要尽力满足客人的要求。第二：不能乱发脾气赶走客人。第三：你什么时候一晚上赚到五两银子，什么时候结束。”

陆时秋想到自己能中秀才，一颗心汤起来，他轻声咳了咳，“那行。等我考完县试，我再教你。你先把妆奁收起来吧，这是咱家发财的大计。暂时不能让别人看到。”

“当然不止这么简单。”

囡囡点，“对！”

可惜对银子没有概念的他觉得这事相当容易。

囡囡点了点下巴，“行。我的要求是你帮我们家卖烧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