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得赶着回家呢,小妈
我
得严――哦,我还没跟你说,潘塔罗涅啊,五年前他把我甩了,傍上了别人――”
“哼……是啊,实验很顺利,结果完美,二阶段的报告都已经交上去了。”多托雷把杯中酒
一饮而尽,杯里是烈酒,猛地灌了一大口,
咙被刺激得想要咳嗽,被
生生忍下,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更何况,家里多了个新成员啊。”
潘塔罗涅也站起来,拿起餐巾拭了拭嘴角,平静地看着眼前既惊讶又震怒的人,眼里终于有了情绪――是揶揄,也是轻蔑。
“哈,我就知
你小子把那玩意用掉了!”
多托雷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拍了拍罗莎琳的肩,在女人有些不知所措的目光里站了起来。“多托雷,你怎么了?”
多托雷连忙把她酒杯满上,赔着笑
:“是是是,这些年没少了你帮忙,不然也不会这么顺利。后面还是需要这个,罗莎琳小姐神通广大,一定能搞到的吧?”
“而现在,他就是我亲爱的小妈啊。”
“我是你的‘继母’,是你的……小妈。”
小妈。
“多托雷,你回来了。”
“我父亲给了你多少钱,让你这么死心塌地地跟着,你又用了什么手段,不仅爬上了他的床,还进了我家门,嗯?他知不知
,你早就被我
熟了,现在学的床上功夫,都是他好儿子的功劳?把他哄得找不着北,就和当年的我一样――
“那倒是还行。”罗莎琳放下酒杯,美甲上点缀着水钻,在灯下闪着冷冽的光。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问
:“哦,差点忘了,你家里多了个谁?别跟我说你爹给你找了个后妈。”
多托雷先是愣住,随即笑出了声,猛地伸手抓住潘塔罗涅的领口,把人扯得失衡。大片肌肤
出来,上面满是星星点点的痕迹,将如玉的
躯染得斑驳,父亲年纪不算小了,倒是难得能在新婚夜这么有
神。
不对付归不对付,面子功夫总是要
足的,多托雷走过去,父亲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微微点
,
:“听潘塔罗涅说,你和他现在的关系不错,很好,这才是少爷的样子。”
这回换作罗莎琳神色一凛了,她坐直了
子,小心地观察着多托雷的脸色,试探着往下说:“你说……你前男友?你们不是五年前就分了吗?”
“――五年前,你就是为了今天,才和我分手的,是不是?”
“五年前又如何呢?”
“猜得真准――罗莎琳,你还记得潘塔罗涅吗?”
他的手被紧紧抓住了,然后甩开。
罗莎琳是多托雷的同学,现在的工作里有一
分是负责实验室的后勤供给,两个人就因此成了好友。前段时间她摆平了一个耗材的供应,多托雷欠了她人情,便
东请人出来吃饭。酒过三巡也有些醉了,她就随口问了一句,没曾想刚才还说笑的人瞬间冷了脸色。
“你还是那么贱,潘塔罗涅,你现在就像个婊子,知
吗?
他也倾
过来,
上的家居常服系得松散,领口随着动作
开,形状优美的锁骨上绷着雪白的肌肤,而肌肤之上,蒙着大片浅粉色印记的,是猩红得近乎刺眼的咬痕。
什么。”多托雷起
伸手,想去
住面前人的下巴,就像是他们最后一次争吵时他的失态,“五年前――”
潘塔罗涅垂下眼帘,再抬起时,眼里已然满是足以火上浇油的戏谑。
罗莎琳砰地拍了一下桌子,酒杯都被她震得一颤,酒
都撒出来了些。“那材料我跑断了
才搞到手,上
查得严,又是证明又是审批能累死人,你还要我长期供应,真是给我找的好差事!”
“最近你往家里跑得很勤快啊,多托雷。”
多托雷俯视着罗莎琳,猩红的眼睛里盛满了近乎癫狂的神色,让罗莎琳想起了五年前那个夜晚,那个一
酒气的男生,一脚踢开门跌跌撞撞地闯进来,明明脸上还有泪痕,眼里却是实质化的疯狂与愤恨――
多托雷到家时,看见
家正送父亲出门,佣人把行李箱搬上车,看样子老东西又要出差了。
多托雷也抿了口酒,餐厅的
灯光线柔和,灯光却在洒落到他脸上时,把表情照得晦暗不明。“没关系,至少这些年一直都
安分,没闹出人命来。”
“你那么聪明,为什么不猜一猜呢?”
明明是极其轻贱的称呼,潘塔罗涅却不以为意,说得那么自然,动作那么
媚,一副被
养得成熟的模样,承着男人的滋
,眉目生春。
说完他就把领口拽了回来,一丝不苟地抚平,再把衣服穿好。潘塔罗涅转
离开,连多一眼都懒得施舍,只留下绰约的背影,多托雷目送着他,缓缓握紧了拳
。
“从生理上来说可以,但现实显然不行。”
“哼,算你小子识相,当然可以,而且合法合规――不过我倒是懂一些药理,那个是不是有副作用啊,而且效果似乎也不太稳定?”
“哟,你这该不会是,多了个弟妹什么的吧?你家那老东西都多大年纪了,还能生出来?”
“多托雷,你只需要知
现在,搞清楚我的
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