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

而她连枪都拿不动。

后来没了耐心，像是在恶作剧，啄木鸟似地连续地敲打着门，扰得他不厌其烦。

有一次，她不小心碰了姐姐的枪走了火，还被大骂一顿，后来是他哄了她很久才哄到她不哭。

她咬着，问：“林槐，是谁？”

当时已经能眨也不眨眼地用枪杀掉两个叛变的仔了。

沈知昼沉默地听着，只是一杯杯地灌酒。

房门外响起轻缓的敲门声。

她又敲了两声。

他太阳还隐隐生痛，皱着眉，不悦地“嗯”了声。

仍旧是寡漠的一个字。

看到他瞪过来，她整个人向后一缩，无比胆小，悻悻地望着他：“……我就问一下，你不愿意说，就别说了。”

他在昨晚回来之前，一路上都在进行心理建设，不想以他之口告诉她。

她怎么知林槐的？

……态度确实冷淡了不少啊。

这是断片儿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

“晚晚。”

他一仰，灌完了最后一杯酒。

他半阖着眸，有些困顿，闷声应着：“嗯。”

眨着眼，眼神悻悻的，直瞧着他，言又止地说：“那个……”

她叫晚晚，不是什么林栀。

他在她后，无比艰涩

“……”他有吗？

“……”他狠狠地皱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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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是还没想好怎么告诉她。

“说。”

他是不愿意说的。

终于冷冷地出声：“进来吧。”

她看他一脸茫然，眉越锁越深，不由地心里一惊，同时感到失望。

看起来，是真的不记得了。

沈知昼洗完澡出来。

惹得他满腹怒火，也满心喧嚣。

也不应该，由他告诉她。

他有些疲倦地靠在床边，心乱如麻，没理会。

这大概是他能想起来的，昨晚发生过的所有的事。

几乎都围绕他的妹妹林栀。

“我有事问你。”她迅速地说，然后人跟着进了他的房间。

她想到他昨晚说了的那一通话，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扎她似地，这会儿才有了难受的感觉。

早晨八点半。

最后听得朦朦胧胧，意志稀薄，他咬着牙，忍了很久，也没反驳出一句——

“不认识。”

“不记得了。”他冷冷地说。

她说着，转就要出去。

“她叫沈晚晚，也姓沈啊。”林槐如此说着，轻飘飘地问，“你们都姓沈，认识吗？”

“……那算了，你当我没问吧。”

敢抢他的烟，敢出言堵他，还敢一次一次地以吻封缄，堵住他那些言又止的话。

林槐又说了很多。

他还想说，其实，她的胆子已经不小了。

因为小时候的她真的很好哄，这一招简直屡试不爽。

她打开门，冒了半个。

他也不想。

“你真的不记得你跟我说了什么吗？”她噎了噎气，双颊飞上两抹红晕，继续试探，“真的……不记得了？”

“你昨晚……”她手指在自己上下意识地按了按，眼里波光转，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是不是……喝醉啦？”

沈知昼很想问一句，是不是用冰淇淋哄好了她。

她深呼一口，“那你不记得，你亲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