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亲眼看到什么‘神仙’下凡。

他出畏惧怪异的面孔和指着天的手指却是此时都难掩紧张地抖了抖。

当时匆忙跑回家，却如何想想都觉得恐怖骇人而不可思议的怪事！

“那，那一夜，一开始真和前及几次没什么出入，还是我在那儿一顿等和找，但不知为何，我老闻到这附近有种特别奇怪的味，就和人说的那样，又刺鼻，又恶臭，闻了我就晕恶心。”

从古至今，若和本朝之前的人说在这世上有这样的奇人奇事，怕是真无人相信，但结合那一只张瓶儿捡到的野燕在空中被撞死，以及‘飞车’本坠落在袁家庄石灰窑后一次的一一吻合描述，倒也令人不得不信了这一说法。

宝三子很害怕，却还是小心翼翼地点点。

“是，是，我亲眼看到了。”

“不，应该说，一个比一辆街上车还要大的大‘月亮’！像个月亮葫芦！但肯定不是平常人能造出来的，月亮上上还画着一个好大的佛祖画像，底下用铁箍子箍着，里面不知充着什么，就鼓鼓的飘在空中，底下还有个很奇怪的木桩子固定，我，我亲眼看着它从从琉璃厂那的斜坡房上顺着风往前飘，但愣是不会掉下来，就和戏文里的‘天’里一样，就跟真有神仙存在，让这个‘月亮’在天上一直飞起来一样！”

“可当时天已经很黑了，我没带蜡烛火油，就只能拿那石英镜在石块堆里瞧，就是找不到，可正赶上当时我就觉得一黑，还有风从刮来，一阵阵的，我还以为是变天了，就拿石镜往天上那么一照，结果透过石镜子，我就，就看到天上面当时有个——”

“你亲眼看到那个‘天’在半空中飞了，是吗？”

可排除了最初猜测过用其他方式能够升空的纸鸢，孔明灯，一个除了当夜的风向，连基本的供

袁家庄石灰窑飞向琉璃厂。

也就是銮仪卫目击时，半夜经过东长安大上空的一个巨大的‘月亮’。

想到这一点，面色浮现出一丝强烈压迫感的段鸮问他。

“那这‘天’到底是何物？”

“那是一个……一个不知为什么能鼓起来的‘月亮’。”

这一和那一架神秘的‘飞车’的真实面目，不得不说有些骇人听闻了。

这是一场任凭谁都难以相信的天大巧合，可恰恰也是这一场天衣无的巧合，留给了这一起顺天府‘飞车’案最后一线可以查出真相的线索。

因他是个斜视，日常需要用郎中给他的石英镜放大一些事物才能看清楚东西。

倒像是看到了个‘鬼’似的不敢说话。

天生有个能说会的嘴，一只眼珠子古怪地向外边斜着的宝三子说到这儿收了声。

也是从他这一番叙述中，段鸮和傅玉却也大致据这一次目击事件听明白了一点，那就是宝三子之所以能看到远距离天上的‘天’，很大的一个原因在于，他是个天生的斜视。

因此在石灰窑这一个第一次坠落事故地的地面时，他才会恰好通过自己这一只患有斜视的眼睛看清楚了天空上飞过去的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