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阳笑得差点没摔地上。把孩子抱到自己大上坐着：“小果儿也是拿来的。”

“……”

她认真地答：“科长叔叔，你别我东西从哪儿来的。反正我没抢没偷。你只要我会不会告诉别人，就行了。但你觉得，我会告诉别人吗？”

两个人又赶紧摸进了厨房，给侯秋云打下手。

红果儿这段时间给侯秋云挣了不少面子，现在她一看到宝贝孙女，就开心得紧。听到孙女求情，一想，家里几十斤的肉，还有几十斤油都是亏了这小孙女。得了得了，这些东西反正也是白捡的。

她说：“科长叔叔，我不傻。你呢，你会告诉别人吗？”

陆有明心里犯疑，问她怎么会有这么多肉和油卖？

小姑娘又蹦哒着跑过来，冲他笑眯眯地，挥了挥小爪，示意他低下来。

她摇摇，笑：“他们都没来。就我一个人。”

把红果儿也逗乐了，凑过去用力亲了她爹一口：“爹就是拿来的！”

陆有明老脸一红，差点想挖个地钻！

李向阳被亲娘给堵得说不出话来，往地上一蹲，憋出一句：“这是在给人民办事。给人民办事还有收钱的理？”

可就像小孩子说的那样，她还真就是一个人。

“那他田社长平时干的工作，也是给人民办事啊。国家咋每个月都给他发工资呢？”

他没办法，只好附耳过去。

李向阳心里一高兴，拉过红果儿，就在她脸上亲了一记：“听到你说的没？咱们家果儿也知爹了！”

说着，又骂了儿子一句：“这么大的人了，还不如红果儿懂事！”嘀咕着“还要个孩子来你……”转去了厨房。

李向阳耳朵耸了一下，心里暗自得意，还是闺女好，完全就是他的贴心小棉袄。

又是哪家大人，能把孩子教得这么聪明？小孩卖东西，可比大人亲自来，隐蔽多了。

“你爸妈是不是也来了？他们这会儿，在哪儿等你吧？”他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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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知他在跟？！

她这么一说，就把陆有明给吓了一。

他自嘲自己想太多，吃饱了撑的。刚想转走，那小姑娘却忽然在远，冲着他招手：“叔叔，别送了，回去吧！”

价格当然还是老价格。

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说得出来这样的话。那肯定是大人教的。

小姑娘悄悄跟他耳语：“科长叔叔，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

但，小孩子再聪明，这口风能严实吗？原本他以为，一次的事就是偶然事件。他以后都不会再见到她了。可现在，她又来了。

她又卖了两块腊肉和一瓶油给陆有明。

李向阳不说话了。蹲地上犯倔。

他脸更红了，但心中的顾虑，又迫使他对她说：“以后咱们

***

李向阳去省城，李懿君却去了县城。

车费没？粮票呢？没粮票，你吃啥？”侯秋云快被这个傻儿子给气死了。

红果儿哪舍得她爹闷闷不乐的啊？赶紧蹲到边撒：“，给人民办事光荣，让爹去吧。”

但这回，她却不再像一次那么胡诌。反正他已经上了她的贼船了。

他还是不信。把钱给了她后，自己偷偷在后面跟了一段。

半点儿不觉得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