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仇拥着自己的小姑娘，他稍微低，见到她一缕散落的发，卷曲，颤巍巍的轻搭在白皙颈侧，脆弱又让人忧心的平衡构建，他的呼重一些都能惊破，“放心，很快就会结束的。”他又凑近她的耳边，高奚觉得自己背上的寒都竖起来了，不是因为恐惧，是一种来自深的信号，张狂，不羁，看似试探的摸，下一秒却要群起而攻之。

“你……”她想问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可是咙发紧得很，怕他听出来，又急忙住了口，却显得盖弥彰。

高奚是真的没听见，好在高仇也不是一定要她回答。

“维生素……”他颇有些漫不经心的端看着小药瓶，没有再说什么，把药又放下了，抱着她哼笑了一声，“我看你不是缺维生素，应该多吃点治缺心眼的药。”

“那回去房间去吧，明天还要回警局对吗。”她轻轻的说，呵出一口气，将之前所有的欣喜，激动都压制下去，她希望他今晚有个好梦。

“上怎么这么凉？”就算不回高奚都能想到此时他蹙着的眉，果然又听到一声无奈的叹息，她被抱的更紧了些。

高奚觉得半个子都酥麻

水雾一瞬间弥漫了高奚的眼底。

耳畔传来男人的问话，热气洒在她脖颈，子从后跌入一个温宽厚的怀抱……

耳边响起医生的叮嘱，那是个年老的心里医生，总是和她说自己有一个和她一般大的孙女，然后目惋惜。

他的声音一直很好听，总是要叫她忍不住的心悸。

他指骨分明的手拿起她放在桌上的药，高奚垂在侧的手不自觉的痉挛了一下，又很快平息着自己的情绪。

他的手依然贴在她的胳膊上，高奚想，或许是因为男人天生热，和女人不同，女孩子大多温凉，这样肌肤相贴着，感受着他源源不断传来的热量，全都变得倦怠。

高奚觉得自己的脑子很纷乱，在梦里看到小时候的事，自己，父亲，死人，劫匪。

“你发短信的时候我已经到楼下了，你想得太入神，连我开门都没听见。”

高奚有些哭笑不得，但好歹他没有起什么疑问，又想到他这么晚才回来便问，“案子解决了吗？”

高奚一直站在桌子旁边，她很想走回房里去，盖上被子，那样她就能安心很多，但她脚下像生了，移不开半步。

“还在忙吗？”

——永远记得死亡便不是死亡。

手机屏幕从亮转暗，骤然熄灭了眼前的光，她没有得到回信。怔怔想着，是还在忙吧。

过于依赖它。

高仇摩挲些她的手臂，纤细柔，在微弱的灯光下都白得鲜，“有进展了。”至于是什么他也不再多说。

“不回去。”她听到这样一句回答，来不及说话，脖颈便贴上了他温热的口，被细细的啃咬，舐。

“不睡觉站在这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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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奚只是手顿了一顿，接着把药片就着冷水一起吞了下去，胃被冷水刺激，反起一阵生理上的恶心，高奚伏下干呕了一阵，她也不回房间，待了一会，拿出手机给高仇发了条短信。

幼时不明白的话长大后一点点回味过来，却有一种被刀子拉扯的钝痛，死去的人不会再回来，过去的事也不能被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