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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少棠换好鞋，无奈的笑了一下：“没有。”

师兄有点担忧的看着他：“你还撑得住吧？”谁能想到他这个最被老师看好的小师弟，金系被无数学弟学妹仰慕的师兄现在混的那么惨？也不知他图的什么。

钟悬予听了她不舒服的原因，忍不住嘲讽：“不知的还以为你久穷乍富，吃肉也能吃到撑。”

顾少棠借用了浴室，把浑的酒味和烤肉味都洗干净了，又刷了牙洗了脸，确定上没有酒味了才换了衣服准备离开：“师兄，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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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少棠站在门口低换鞋：“嗯。最近有点特殊情况，可能最近都要过来麻烦你了。”

最近钟悬予因为顾眠上学的原因，治疗时间改到了晚上六点，治疗完一般就七点多了，顾少棠下班下的晚，倒是连续半个多月两个人都没能碰上。

顾眠听了愣了一下，想着可不是么？

师兄更愣了：“不是，你什么时候有个妹妹了？等等，你说的该不是那个......”

第二日顾少棠三点半就被领导打发出去招待一个小客，一直招待到晚上七点，不知喝了多少酒。

她和妈妈两个蜗居在一个十来平米的小房子里，房子里没有窗，不是白天还是晚上都得开灯，不然就黑麻麻的什么都看不清，为了省电费，她下午放学回来作业只能在楼里借光，或者在同学那儿写完作业再回家，后来妈妈的职业不知怎么传出去了，那些和她要好的同学也被家长勒令不许跟她来往，怕跟她学坏，她也不能再去同学家写作业，还有格恶劣的小男生当面冲她吐口水，骂她妈妈是鸡婆，她长大了也要鸡婆。

顾少棠一言不发，只是松了松领带后，疲惫的问：“方便吗？我想借一下浴室。”

她出低贱。

师兄顿时皱起眉：“你还有约？！”

妈妈是按摩店里的洗妹，兼职鸡。

今天钟悬予来的晚，顾眠晚饭吃的不少，她喜欢吃的粉蒸肉，大概是小时候吃东西吃的亏了，所以长大了也落下个贪吃的病，不小心多吃了几块，又撑又腻，见着钟悬予还皱着眉不舒服的样子。

招待结束以后不需要再回公司，他没有第一时间回顾家，而是打车去了师兄那里。

“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师兄看他浑酒味，也不知喝了多少酒：“你那里能不能干？不能干过来帮我，这不是存心折腾你吗？”

“不是。”顾少棠眉眼温柔起来，罕见的了丝笑：“家里的妹妹在等我。”

师兄走过来，犹豫了一下问：“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你该不会离失所了吧？”

眼看着顾少棠进了房间，她又转看向顾眠的房间方向，那双在人前总是温柔楚楚的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怨恨。

“没到那个程度。”顾少棠轻描淡写的说：“我先走了。还有人在等我。”

父不详。

师兄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闻言立刻站起来问：“不是，你什么情况啊？就专门跑到我这儿来洗个澡？”

第一次被骂的时候，她委屈极了，和那群小男生扭打在一起，之后鼻

“我走了。不用送了。”顾少棠不等他追问，就拉开门走了。

师兄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