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落地，周围不少人没忍住笑出了声，一个两个饶有兴味地打量着站在程牧跟前的陶夭。

程牧低笑：“专门跑过来就为了看我一眼啊？”

陶夭心里有些乱，抿紧了不说话。

一众人笑容满面地推脱了几声，看上去非常温和客套好相。

陶夭：“……”

小姑娘个子不算矮，一米七左右。她穿着一件薄款的白色高领衣，下面着紧牛仔和小白鞋，外面套一件中长款的鸦青色呢子衣，色泽健康的中分长直发自然披散垂坠着，看上去分外青养眼。

陶夭看到他们都在低交谈着。

程牧看着她的样子，笑得一脸纵容：“就当我请你过来的，行了吧？”

“走吧。”程牧朝其他人点点，握着她的手走在边上，随众人一起去吃饭的地方。

周围人个子都比她高，显得她纤薄弱小。

他让他们稍等一下，是因为远远认出了这姑娘？

程牧一只手牵着她，介绍说：“这些是公司几位总监和各门主，中午都要一起吃饭的。”

一群人差不多二十多位，也就四五个女人。

感觉他好像在看她笑话。

“你们好。”陶夭腼腆了问了一句。

短短几句低语戛然而止。

不过，这年龄也实在有点小哇……

她站到了程牧跟前。

“不说了十九岁么？”

陶夭余光瞥了距离他最近的女人一眼，咬着对程牧说：“我不吃饭，我要回影视城了。”

一众人面面相觑，有人低声问边上人：“没听说程董有妹妹呀，一个姐姐不是还去世了吗？”

程牧抬手她发，仍是带着有些意外的神情问：“你怎么过来了？”

她定定神，好一会才找到了自己的存在感，抿着走了过去。

“这么小？！”

一众人：“……”

“我不是专门跑来的。”陶夭声音低低地辩驳着。

“不打扰不打扰。”不等程牧开口，边上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笑着说，“聚餐而已，都是私底下的活动，可以带家属。”

他这话语调温和着丝调侃，很大程度上解除了她的尴尬。

往进出的好些人目光都被他们引，紧接着，又顺着他们的目光好奇地看向她。

陶夭松了一口气。

陶夭自然能感觉到一众人不动声色打量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她抬手住了程牧西装的袖口，低声说：“对不起啊。”

陶夭抿着看向程牧，因为尴尬脸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红晕，低声迟疑着问他：“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我……”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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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是妹妹呀。”另一人声音低低说，“是网上那位。”

程牧哼笑了一声，将她那只手攥进手心里，哄说：“犯下什么错事了，值得专程跑过来歉？”

陶夭看了他一眼。

刚才从公司里走出来，远远看见她瘦削的背影，他还以为他眼花了呢？这丫，猝不及防的小举动总是这么惹人疼。

程牧倏然勾，一只手着她后脑勺，朝边上一众人解释说：“我们家这丫怕生，让诸位见笑了。”

陶夭觉得自己脸上有点。

语调如此这般亲昵疼爱！

集团这成天冷飕飕的老板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