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年摇摇。

“后悔来到陆上吗？”

陆年看着波光粼粼出了神，想着要是没人，下水游一遭该有多爽。

见陆年回来，旭东立刻倾熄了眼，开窗通了风。

朱烨则是看着陆年若有所思，有是相由心生。同理，能把歌唱出情感的，大抵是因为歌者的感同受。

两人面对面，在沙发上坐下。旭东看看陆年，半饷才开口：“今天没被欺负吧？”

两人站在护栏边，望着江面，还是朱烨开口打破了沉默：“你唱歌的时候，都在想谁？”

直到下首歌的伴奏响起来，大家才从自己回忆中醒来。不知是谁先鼓了掌，随即就有人跟着鼓掌，而后掌声雷动......

标准的外语发音，听众都能会到里面的情感。而演唱者却说，自己本不知自己唱的是什么......

朱烨这么想着，就忍不住发笑。事实上，他也确实笑出声来。

挂了电话，朱烨直起子看向车窗外，忽然笑了起来。

第11章虾

方的爱恋。陆年的声音，缥缈又空灵，像是柔的细纱，拂过心尖，撩起他们对于那个人的最深的记忆。

“可是，这样会不会给你惹麻烦。”旭东在人界过得有多不容易，陆年能想象到。他总是怕给旭东人麻烦，所以总是小心翼翼，“万一我了大篓子怎么办？”

“了篓子哥护着你，实在不行，咱们还能回海里。”旭东看着窗外，不知是说给陆年听，还是说给自己听，“其实回去也不错，最怕不甘心啊......”

朱烨带着陆年先离了场，从会所出来，两人没急着上车，沿着江边走了一遭。

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陆年一进门，就见旭东坐在沙发上抽着烟。面前的茶几上的烟灰缸里，七零八落盛了不少烟。

“你的歌声里面，感情很充沛。我想应该是有感而发吧，”朱烨想了想，继续说，“就比如说今天，你希望，谁是你的一切？”

陆年先是点点，又摇摇。他曾想过回海里，可是内心总有个声音告诉他，要留在陆上。

“哈？”陆年有些不明所以，转看向朱烨，“什么想谁？”

另一边，朱烨倚在后车座上闭目养神，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如果听过陆年唱歌，就不会再将他跟网红划等号了。比起网上的主播，陆年明显更像个歌手，像一个用心在唱歌的艺术家。

风水面，起层层涟漪。

“烨哥，我军子。刚才大东疼的厉害，我陪他去了医院。你知吗？陆年把他攥的骨裂了，那小子是怪物吗，怎么这么大力气......”

“什么一切？”陆年闻言越发茫然起来，他咬咬嘴，最终决定诚实回答，“我唱歌的时候，没有想任何人啊......那个......其实，我本不知我今天唱的歌是什么意思。东哥说不用事什么意思，只要按我自己的方式记住发音，唱出来就可以了......”

怪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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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你......”旭东笑了笑，抿抿嘴，“以后呢，要是有人欺负你，不要怂，就是怼。”

陆年不知他为什么笑，更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跟着笑。两人站在江边，迎着夜风，笑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