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动作，震动陈迹欢的心弦。

“还没戒吗？”他沉音问着，嗓音有些哑，带着一点沙。

这样想着，便更想要灌醉自己了。

无奈，还是相见。

僵住动作，随后作罢。

她的声音不如之前的亮丽，许是因为喝过酒的关系，有些哑。

他咳的有些厉害，莱楚楚默不作声上前，伸手在他的背上拍了拍。

她上亦烟香亦花香的味飘拂而来，陈迹欢闻了一下，有些急促，呛着自己，忙着咳嗽了几声，他一边把右手凑到边半掩着，一边转过了。

只是，他不知他们的相见是否必要。

陈迹欢轻点：“过去帮我母亲拿旗袍......”

沉闷在这里，两人都缄默了。

他想要还大家一个正常的生活，于是他逃避了与莱楚楚的见面，一心的逃开她，远远地。

逃离了半个地球，他们又回到了原点。

莱楚楚弯腰捡起，将杯子工整的摆在桌面上，逆行回来的时候，被冻得发红的纤纤玉手端起桌面的酒壶，闷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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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大醉一场的心态，莱楚楚喝起酒来就更急促了。

许是被那细微的声音引，莱楚楚忍不住偷看了眼他感的结。

若是他早一步，或是她晚一步，相见便会提前。

莱楚楚低斜了一眼，淡笑一声：“再一壶酒吧，我和他不需要杯子。”

陈迹欢将打火机掂在手里抛了抛，动作轻佻潇洒，笑着：“你还是那么爱穿旗袍。”

“天寒，伤风了。”他说。

这打火机明明就是她送给封宓的那枚，因为帽盖有摔裂的痕迹，那条裂痕她清楚明了。

“原来那天你也在小镇上。”她轻喃一声。

她又喝尽一壶，有些微醺，重重地将空酒壶放到桌面，沉沉的垂下脑袋，忍不住伸手去扯衬衣领口，闷的很。

莱楚楚淡抽一口，侧过脸，隔着一层青色的烟雾看着他，追问：“打火机，怎么在你这里？”

陈迹欢敲了敲桌面，木下泽人又递了两壶就上来。

酒意充斥着她的眼睛，若不是脑袋还清醒着不肯混沌，她一定会吻上他的结。

雪。

他顿在这里便停住了，因为下面的话不用说都明了。

话落，莱楚楚便明了了。

寂静的空间里，只有偶尔提酒壶的声音和喝酒时候陈迹欢结动的声音。

莱楚楚拿起烟盒，抖了一出来，轻笑，不答反问：“感冒了？”

她常抽的牌子，薄荷香。

见他咳嗽声渐止，莱楚楚拉了一把椅子过来，坐到陈迹欢的旁，将酒壶放回桌面，想要掏烟盒却发现大衣挂在了门口的衣帽架上。

无数次在脑海中勾勒着与她再见时刻的情景，又无数次将这种望压制心底。

陈迹欢抿着，沉默着没有说话，但手上的动作却不糊，“咔嚓”一声点亮打火机，凑到她的烟上，没一会就点着了。

这已经是第三壶

莱楚楚将烟凑到边，陈迹欢很快递了火机上来，看着他掌心那枚银色的打火机，她有些诧异：“怎么在你这里？”

像是察觉出她细微的小动作，陈迹欢伸手往吧台一探，便摸了包烟出来。

木下泽人忙着递上两个干净的杯子。

提起酒瓶，又闷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