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小屁孩，”郑敖揽着我肩膀，把我压在被子里：“先陪我睡觉，他被我骗去练功夫了，一时半会回不来。”

我不要当十杯水。”

再醒过来的时候，被睿睿吓了一，他趴在我床边上，牛牛也趴在旁边，两个人眼巴巴地看着我。

早上是被睿睿吵醒的，他难得这样开心，在床上：“爸爸快起床，太阳照屁了……”

郑敖把我按倒了。

“是郑敖让我的，”睿睿向来是直呼郑敖名字：“他要我给他踩按摩。”

“郑敖！”我气得几乎要揍人，感觉脸都要发烧了：“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还不让人说实话了，”郑敖把手伸了过来：“来，我检查检查，看小朗有没有穿纸。”

“打死也活该，谁让你嘴贱。”我摸了摸睿睿的：“乖，不能打人，小孩子床是正常的，你看牛牛也要穿纸啊。”

“你不是十杯水是什么？天天晚上穿纸，不穿就要床，可能还不只十杯水呢。”

郑敖犹自不知死，还低声补充：“小朗说的是对的，他到七岁还床呢。”

我整个人都是半梦半醒的，摸索着穿衣服，郑敖拉住了我的手：“别听那臭小子的，才七点，再睡一会儿。”

我累得人事不知，被他说了两句，也就睡着了，他长得高，从后面搂着我腰，我只好把自己蜷成一团缩到角落里，懒得他在干什么，又睡了过去。

“睿睿……别，小心掉下去。”我怕他摔下床去，勉强睁开眼睛，天才刚蒙蒙亮，不知睿睿哪来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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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他是心怀坦还是想趁机什么，被他摸了两下，缩到角落，可惜他手快得很，抓不住，不然一定得教训他一顿，他倒是很开心，了两下睿睿发，不知在低声笑什么，没有再闹了。

“师父在饭。”牛牛剃了个小光

郑敖笑睿睿是小矮子，其实郑敖小时候也不高，加上脸漂亮，更加像个洋娃娃，郑敖是中学时候开始突然蹿高的，不像李貅，跟牛牛一样，几岁的时候就比同龄人高出一个。

我防备了一会儿，也忍不住想睡觉了，睿睿小小的像个小火炉夹在中间，郑敖睡相不安分，放到了我上，我被这一大一小捂得全发，竟然也睡着了。半梦半醒之间总在犹豫着想起床喝杯水，但最后还是渐渐睡死了。

睿睿被他说中痛，脸颊红得，在黑暗中把郑敖乒里乓啷一顿乱揍，拳脚相加，大概蹲了步之后力气确实有长进，郑敖被打得痛呼起来，抓着我求助：“小朗，我要被你儿子打死了。”

我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但是想起睿睿已经醒了：“我得给睿睿早餐。”

郑敖笑了起来。

睿睿对练功夫的热情大得很，开心地叫了两声，下床，不知跑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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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在这里？”我伸手摸了摸睿睿的发：“郑敖呢？”

“臭小子。”郑敖拍了拍睿睿屁：“快去蹲步，蹲二十分钟再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