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过，到过的，后殿这里是第一送的。”

倒是陈昭仪问了句：“娘娘，尤良媛可是病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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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仔细回忆，长门里还能有谁来，除了她们几个负责照料的，就是御膳房那儿往这儿送吃食的女太监，这俩月因为尤良媛才又多了太医院的人时常过来，但就算是如此，进出的人也不多，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之前总是告假，现在不告假了坐在那儿，反而都没注意。

沈嫣笑了：“当然可以，到时派人送去

宴会从简，至少中用度没有减少很多，现在宴要从简大家自然没有意见，倒是有人问起施粥的事，就坐在靠坐一列中，方容华轻轻问：“皇后娘娘，内务府备妥之后，妾可以再捐吗？”

陈昭仪恭敬回禀：“淑妃娘娘已经交托给了臣妾。”

此时天亮了。

问过之后，沈嫣命人守在这里，暂且不理尤良媛的尸首，让红莺跑了一趟针工局。

沈嫣也没瞒着：“不是，她是咬自尽。”

婆一副没听明白的样子，不是病死的么，都这幅样子还有力气咬自尽，跪在那儿的景兰忽然开口：“皇后娘娘，昨夜临睡前喝了药，良媛交给婢一支银簪。”

“是针工局的，给几位妃子来送过冬的棉衣。”天这么冷，里也不会待这些人。

沈嫣看过去，昨天早上还发着热的人，是真的好了，虽说面容瞧着还有些憔悴，但神是真的不错，这会儿她正看着皇后，手里一块帕子着，有些许的紧张。

尤良媛的事总有些隐晦在里面，加上那阵子后里还发现过一女尸，永嘉长公主离回公主府，几件事间隔的时间太近，里免不了要议论，不过这些事都是暗中说的，没谁当众拿出来讲，所以沈嫣说尤良媛咬自尽时，大家各有反应，却没人先开口。

“到过后殿？”

在座的只知尤良媛犯了事得罪了皇上才被贬去了长门，却不知她病的那么厉害，几个月前才见过的人，这厢已经死了，众人面面相觑了一阵，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叫什么名字两个婆不记得了，只记得是针工局孟嬷嬷手底下的人。

……

对这事儿抱着十足兴趣的姜淑妃这回也没说什么，人都死了。

屋内安静了会儿，沈嫣悠悠喝着茶，待到众人反应过了后，这才问起陈昭仪关于小年的事。

众人朝她看去，第一反应，方容华病好了啊。

说不定就是畏罪自杀呢，也没什么好同情的。

沈嫣回永和后没多久就知了针工局那儿去长门的人是谁，此时正好白贵妃带着众妃子前来请安，沈嫣便将尤良媛过世的事提了下。

“那就好。”沈嫣将茶盏一放，声音缓了些，“入冬天冷，如今已经开始落雪，过半月各寺会开始施粥，城内各也会安置施粥的点，内务府那儿备妥之后就会将棉衣物运送去府衙，扬简戒奢，今年的三十宴，一切从简。”

那银簪怕是尤良媛唯一的贴之物了，什么都没说就将其给了景兰，更像是了决定。

沈嫣看向那两个婆：“这几日有谁来过长门。”

“叫什么名字？”

沈嫣打断了她的话：“内务府的什么人。”

“陈太医，御膳房里的春灼，还有内务府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