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谷拿一边的小剪刀在面团上斜剪一下。

第9章对我负责

中间再剪开。

阮谷姥姥蓄着一银白色的齐耳短发，上穿着一套宽松的白色太极服，神烁烁。

在上场之前，她听见齐燃跟冯行的话了。

齐燃黑眸瞅着她，一转不转。

二打三。

好像会发光。

......

阮谷用手肘了脸，“我脸上有东西吗？”

窗帘飘动，让齐燃五官变得清晰起来。

“阮谷...”

阮谷看着站成一排人高大的壮汉，无措收好针，“今天集中在这里中秋月饼...”

阮谷出几分歉意，“对不起，我今晚上得把校服的肩都上，不能陪你训练了。”

她浸在光晕里，发尾泛着亮。

“那你盯着我什么？”

面团足够椭圆。

她惊讶的看了一眼站成一排长相陌生的小孩儿，目光落在只见过一次的齐燃上，“这是齐老的孙子？”

他眉眼干净，黑曜石的眼睛在阳光下褶褶生辉，绎上一层光。

阮谷手上拿着针，嘴里咬着线，一脸呆滞。

他开口，坦然又理所当然。

扎辫子。

“没有。”

冯行和齐燃一队，薛亮等三个男生一队。

两人站在没人的客厅。

窗帘里泻进的光将阮谷和齐燃分成黑白两面。

阮谷站起，“是。”

球在薛亮手里。

阮谷歪，猫眼可爱，“我也不知...以前我晚上有事儿不在的时候，你在什么？”

阮谷放下兔子，悄声走到门边，“怎么啦？”

“等你回来。”

牙签压了压中线，成两只小兔子的耳朵。

齐燃横移一步挡住后人的目光，瞧向阮谷，“你怎么在这儿？”

阮谷掌心着绵的面团儿，微顿，侧看着姥姥：“他们是不是知我们要月饼和糕点，想来吃？”

发解开，微卷，披在肩上。

齐燃引着一群大小伙子上了二层，阮谷把剪裁过的布料叠好放在一边，走进厨房帮忙。

“那你不在，我要怎么办？”

风突然大了些，顺着窗刮进来。

城里要什么有什么，来这里吃...

月牙弯起来。

齐燃搔搔，没说出来，转而问：“晚上能陪我练球吗？”

跟阮谷平时见到他不一样。

“出来。”他前额几缕发汗，倚在门边朝她勾手。

“阮谷...”

阮谷话音一落，就有好几个听到声音的银发老从厨房出来。

她点，如同临危受命的战士：“我知啦。”

十月的风燥意去了大半，变得微凉，山坳的小学场上，五个大男孩儿正在进行对抗练习。

她太可爱了，米白裙子有荷叶边，乌黑的微卷发披在肩上，脸瓷白，小巧鼻尖翘。

齐燃穿着一红色的球服，目光专注，全紧绷。

兔子放进蒸笼的纱布上，阮谷接着弄第二个。

哦，喜欢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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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瞥了一眼阮谷，疑惑到：“城里小伙子都喜欢验生活了？还第一次见跑这么勤的。”

姥姥呵呵笑了几声，也不反驳，眯眼凑近她：“那阮阮，你记得好看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