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倒想不老实,有可能吗?”祁唯羿用看垃圾的嫌恶眼神扫过去,“我的烟呢?”
“咦惹?”祁唯羿小脑瓜上竖起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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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
他说得在理,祁唯羿勉强没发脾气。剥了糖
进嘴里叼着,大摇大摆坐在老板椅上往后靠,翘起两条长
搭在桌边,表情冷冷淡淡。
他长得这么好看,挨夸是应该的。
“她是我的粉丝,不会
出去的。”祁唯羿刷微博的百忙之中,抽空回答,“再说
出去又能怎么样,我是个什么不懂的小新人,怎么斗得过别有用心的工作人员呢?”
“我上次给你说了,烟是违禁品。节目组到
都装了摄像
,咱可不能干违法规则的事。”刘全看他脸色冷下脸,连忙跟太监似的仔细哄着,把祁唯羿带进他的休息室里。
原来是要烟啊,刘全松了一口气,在口袋里摸来摸去,掏一
心准备的东西递过去。
他朝屏幕上瞅了眼,“你拿我手机,就为了看这些乱七八糟的?说起来,知
自己有黑号了吗?”
刘全拿过手机,点开经常访问里,id为祁唯羿深扒号的主页。
“…从你嘴里说出这番话,听起来还真是讽刺啊。”刘全听到他的说法,放心了一半。
“是。”
兴许被烦的狠了,二老还会屈尊降贵给那堆黑粉托个梦。
换回衣服的祁唯羿走出来,正好听到据说‘很难搞’的摄影师夸自己,内心丝毫没有波澜。
“哦,就那样。”祁唯羿顺手夺过他的手机,动作娴熟的戳开微博,又腾出一只手伸过去摊在他面前。
“原来是真的?!你说说你,我就回趟公司帮你联系经纪人,转眼你就
下这么大的篓子!”刘全痛心疾首,捶
顿足。
“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吗?”等在摄影棚外的刘全见到他,立刻迎过去,跟在祁唯羿
后亦步亦趋的追问。
刘全端了个板凳坐他跟前,“那啥,我听说你昨天跟后期组的员工吃饭了?”
他父母十年前去阎王庙当鬼差了,再死还能死到哪去?
祁唯羿咬碎棒棒糖,兴致
的围观微博上的粉黑大战,看他们打得你来我往满口脏话,还
乐呵。
“昨天晚上冒出来的,现在粉丝已经三千了。我跟公司申请走关系销号,但你现在是新人,上面不肯多费工夫。”刘全把手机拿给祁唯
刘全盯着他比女朋友还漂亮的手,艰难的挣扎三秒,瑟瑟发抖的抱住自己,“祖宗,我可是个老实人啊。”卖艺不卖…价钱谈拢也可以考虑。
虽然其中一半人在问候自己父母,可那有什么关系。
,“虽然跟那些大明星比,明显能看出经验还有欠缺。不过他
上有更珍贵的东西,我好久没有拍过这么鲜活、有生命力的模特了。”
“啥玩意?”祁唯羿瞪着手里的棒棒糖,琢磨应该怎么把它怼到刘全的脑子里。
即使真的被
出去,自家祖宗肯定有万全的应对措施。刘全跟他谈合约的时候,就领教过祁唯羿颠倒黑白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