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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静未及思索，赶紧：“阿姨好。”

陈骏从房间里出来，“你俩这么恩爱，我可不敢跟我爸比。”

陈妈妈笑一笑，指向沙发，“别站着，坐下说吧。”

这样的环境长大，不奇怪陈骏的格会这样开朗乐观。

“听陈骏说，现在在北外读书？”

杨静忙说，“该是我过来拜访阿姨。”

“是的，英语专业。”

陈骏略有些尴尬，“妈，这事八字还没一撇。”

房子在高层，采光很好，视野也开阔。旁边窗台上摆着花盆，冬天也是一片葱茏的绿意。

杨静点一点。

杨静稍稍放下心来。

淡妆，笑容温和。

杨静瞥

陈骏让杨静先下车，自己把车停进车库。

穷外科医生，恐怕是买不起了。”

杨静有些局促地攥了攥自己的手指，“我父母都已经去世了。”

“没事，要是情况不对，我抓着你就跑，”他一拍方向盘，结果不小心按到了喇叭，立时笑了一声，“再说，现在还有车，跑了他们也追不上。”

“打算出国吗？”

厨房里发出“咕咕”的声响，大约是火上在煲汤，一郁的食物香味。

陈骏轻声笑说：“发没乱，衣服也好好的，没事儿，有我在呢。”

杨静忍不住捋了捋自己的发。

这是匆匆扫过几眼，杨静的所见。

“你好，”陈妈妈往旁一让，笑说，“进来坐，外面怪冷的吧？”

“有点。”

陈妈妈笑看着杨静，“这半年好几次听陈骏提到你，早该见面，一直没抽出时间往帝都去。”

陈妈妈笑了笑，“凡事预则立。”她看了看杨静，声音温和，“你父母是什么工作的？”

电梯停在十八层，杨静被陈骏牵着，拐了个弯，在一扇门前面停了下来。

杨静想了想，“暂时还没决定。”

陈骏正要按门铃，杨静忙说，“等一下！”

杨静被他逗笑了。

陈骏停下来。

杨静点，过了片刻，“那你敲门吧。”

车开了十五分钟，驶进一个小区。

室内气很足，陈骏让杨静脱下大衣，替她挂上。

“走吧。”

他感觉自己心脏好像也跟着颤了一下，停顿数秒，走上去，将她手一挽。

“学英语的话，还是出国感受一下母语国家的气氛比较好，”她看向陈骏，“你不是打算要去德国进修吗？”

陈骏看她一眼，“紧张？”

杨静说了声好，有些拘谨地在沙发上坐下。陈妈妈给她倒了杯茶，又将零食水果的盘子推到她面前。

“你爸妈都在家吗？”

“哦……”尾音拉长，语调向上的一声，像个疑问语句，然而陈妈妈脸上笑容倒是没变，“那你还有别的家人吗？”

门开，先有淡香扑鼻。

“我爸出去了，吃中饭才回来。”

☆、（41）漩涡（上）

陈妈妈注意到杨静的目光，笑说，“陈骏买的，他每次回家都要给我买束花，比他爸有心多了。”

杨静不知不觉坐直了。

茶几上一只透明的花瓶，净水里插着十来枝玫瑰，艳艳燃。

等出来的时候，看见杨静正背风站着，羽绒服帽子上的绒，被得轻轻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