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但听人提起过。”男压低声音，“若门主也想知，可就要另算价钱了。”

“风雨门在买消息时，从不吝啬。”云倚风，“他在见到猫儿眼后，只恨不能将自己爹娘的情史也说给我听。”

不是萧王殿下，而是风雨门弟子。

王城里最大的青楼，夜夜都是灯火通明，莺歌燕语。

他方才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正是骨酥，昏昏睡的时候，原想着再喝一盏酒就上床，墙却突然下来一个人。

“张大侠说笑了，你犯不犯事，与风雨门又没关系，更轮不到我来。”云倚风，“此番前来，只是想打探个消息。”

听他这么一说，男子登时就松了口气：“云门主想问什么？”

云倚风被噎了一下。

那男子匆忙套上衣裳，脸拉得比苦瓜还长：“云门主，我最近可没犯事啊！”

男子赶忙：“是，在找孜川秘图。”

转天就跟着季燕然去逛了庙会，还挤在同一条板凳上喝了碗鸳鸯茶。

云倚风又问：“你见过孜川秘图？”

季燕然：“你一问，他就什么都说了？”

云倚风皱眉：“何事？”

王府书房，季燕然正在同下属议事，突然就听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云倚风小声询问：“王爷在里吗？”

“听说你们莲华教的人，最近一直在帮袁侍郎找好货？”云倚风往桌上放了枚猫儿眼。

院中月影稀疏，云倚风站在窗前，一漉漉的长发披散开来，看着斑驳树影出神。

季燕然递过来一杯茶，笑着问：“怎么这阵跑过来了，有事？”

云倚风将莲华教的事情讲了一遍，又及时补充：“风雨门的弟子可没进袁府，是那张旭自己要逛青楼，才被我堵在房中的。”

……

鸳鸯茶，那是能随随便便喝的吗？

很轻，也很熟悉。

一个“事”字还没说出来，旁边已经有人拼命使眼色，云门主来找王爷，还等什么赵统领张统领，快些进去通传！

怎么就又来了新一轮的菊花豆腐鱼！于是在这天晚上，她特意带着师兄，一找去云倚风房里，苦口婆心提醒半天，往后大庭广众的，要学会避嫌。

云倚风态度端正：“好，为师记住了。”

小守卫赶忙：“在，门主请先到偏厅喝杯茶，待赵统领同王爷议完――”

弟子在他耳边低语几句，又：“去了听雨楼。”

“云门主都亲自出面了，哪里还能瞒得住。”男子将猫儿眼揣入袖中，嘿嘿笑，“既然迟早要被查到，那不如现在就了这笔生意，我发财，风雨门省事。”

云倚风站在桌边，慢条斯理：“张大侠，别来无恙？”

你还真是爽快。

清月愁得都要秃，觉得这师父甚不靠谱。

……

挂满红帐的卧房里，男子急不可耐地将上衣甩在一旁，出满膛的黑来，哈哈笑着就想扑到床上去，窗却突然被风大力推开。

讲理，我刚来的时候，你们不是这么教我的！

小守卫：“……”

季燕然欣点：“此番幸亏有你，那我明日就去上报皇兄，对了

那滴滴的窑姐儿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人凌空架出了房间，门被复而关上，屋内也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