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初代，每天定时完成一个目标，没有女人打扰时，行为规律能确到分钟。

“你怎么着你的课题，又突然来脱我衣服？”初代奇怪地问。

“我的草稿呢？”

看来初起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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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一直这个年纪，也代表我面貌不会改变，但自然人不一样，自然人面貌会改变。”

她的圣诞餐桌上出现了很多酒。

她冷笑：“很快就会了。”

对面女人爆发欢呼。

然后在他上折腾来折腾去，听声音应该是把初代当床蹦迪了。

她坚持要把她的逻辑文本加入他的味觉系统，尽初代跟她提醒，不要为他浪费食物材料。

初代亮出电子屏，递给她，“你口水把纸都打了，再不挽救字都会看不清，我给你誊抄输入进这里面，以后你还是用它吧。思想是人类最了不起的东西，一个火花也存在着万千价值，要爱惜你的思想。”

“手……绑上。”

前面的初代说：“我丢了。”

故意输给你的！我要真躲起来，你是找不到我的！”

她每瓶灌了一大口，告诉他那种味的世俗名称，该怎么形容，让他记录下来，说到后面都大了。

“又不是光吃东西需要味觉，你激动时不会手口并用吗？”

“不是你还是谁？”女人没好气地说，“你的年龄虽然是固定的，但加上出厂时间，你就是老牛一只。”

“浪费？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在浪费时间？”

加上收集材料寻找替代材料的时间，初代负责的分零零总总进行了一年，按计划，他会在圣诞节前完成对自己的改造，等于送自己一份礼物。

女人到翻。

圣诞前一天，女人将逻辑文本当圣诞礼物送给他。

女人冷冷：“所以才会加上你的出厂时间，即便我变成老太婆，你也是一把老牛，给我这只草吃的。”

她就这样东摸西搞，老实趴在课桌上的时间不到每天的五分之一，完全没有获取前百分之八十权限时的刻苦努力。

玩得有多疯，睡得就有多香。

“闭嘴！”

稍不注意，就出她不可忤逆的强势。

“不会。”初代诚实以告。

初代从她肢语言读取到她可能在生气，立即转移话题：“老牛？你说的是我吗？”

女人立即冲出课桌圈，到初代上，“为什么？为什么？我写的逻辑递进就那么不符合你意吗？”

她常常趴伏在课桌上酣畅睡觉，口水打一片草稿纸。

“记录仪……关闭。”

“你好冷静，久经考验的样子......”

百分之九十

两人就是坏学生和好学生的鲜明对比。

“怎样？”

圣诞当天，女人喝得酩酊大醉。

.......

就像饿了很久的人突然在她面前摆出一桌美味，没人能坚持得住不暴饮暴食。

然后坏心眼地在他耳边呵气：“你这只老牛在吃草，知不知？”

趴在他上的女人没有刻意打扮，穿着和他同样的贴常服

女人脸红了，双眼又出现不怀好意的光。

“有区别，还无法区别，我先记录这种味。”

初代准备以味觉第一轮检测，他每瓶尝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