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司余碰了一鼻子灰，笑笑转要回自己房间，恰好又碰上了要出门的林凌。林凌这回没脸红了，闻司余被人瞧见关在门外也不恼，一脸和善地同他打了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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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于：？

钟于现在看他故作温柔贴的样子就来气，冷笑一声，直接关上了房门。

钟于又忍不住笑了，服务员在他们出去的空当里把一片凌乱的房间收拾过了，他躺在床上放空了一会，正想起去浴室泡会澡突然进来个电话。

他想着想着就忍不住笑了。自己也傻的。

他挂了电话，仍然躺在床上，愣愣地盯着洒下炫目光辉的吊灯。钟于缓慢又茫然地眨了下眼，等整个人都止不住发抖时才惊醒似的猛地从床上起来奔向房门。

钟于本来嫌弃他这毫无营养的聊天的，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突然觉出点意思来。

回了房间没多久，闻司余就开始在微信上扰钟于了。

钟于浑疲乏，是不可能参加晚上的活动了。回到走廊时，闻司余正要浑水摸鱼跟着一起进去，就被他抵住了膛拦在门外。

透，没空去计较程星到底是如何得知他们之间的事了。

脚步凌乱，跑回去敲闻司余的房门，“闻司余！”

闻司余是可以依靠的人。

“回你自己房间去。”

明明人就在隔，偏偏还要跟异地恋似的顺着网线聊天，还都是没话找话。钟于心底冒出了个让他感到有些羞耻的词――情趣。

自己看出来的应该是林凌那种反应才对，谁会直接上来就问什么时候公开的。

你的乖乖小闻：她说是我俩cp粉，又说那个人和你很像，我没忍住就承认了

渐渐地就笑不出来了，那一点笑意僵在他嘴角，显得十分稽：“什么.....”

这一句问话像是一下子击碎他的伪装，出其内柔的、酸楚的、迷茫的东西来，一切被隔离开的谈话声、鸟鸣声、鞋子在光地面上发出的摩声忽然回到耳朵里，他如梦初醒，明白自己被一种名为悲切的情

踉跄着跑过幽静的走廊，直到恍惚站在电梯前了，钟于才想起来闻司余还在这。

你的小闻：看出来的吧

所有事情都来得这样猝不及防，压制在他背上的那座大山突然倒下了，背不堪、血肉模糊的伤口暴在空气里，细菌和微尘刺激着伤口，疼痛愈加鲜明。

闻司余这傻。

“你不累吗？”闻司余说，“我帮你捶捶肩。”

钟于：？

你的乖乖小闻：打得我心慌

闻司余这解释满是漏，钟于也懒得戳破他，总归不是重要的事。

你的乖乖小闻：哥，你别老打问号啊

很快房门开了，闻司余的声音响起来：“想我――怎么哭了？”

钟：程星怎么知我们关系的？

你的乖乖小闻：好吧，你还记得我们我们第一次在电梯里碰到她的时候吗？

是个陌生电话，他接通时声音里还着笑。

这么一想，他把闻司余关在门外的行为也属于情趣了？

你的乖乖小闻：我后来下去找她，她问和我一起的人是不是你，我说不是

钟于心里像绷着一弦，战战兢兢过了这么多年，这弦在这天毫无预兆地突然断了，大脑甚至都来不及给出该有的情绪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