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本唐朝某公主的传记，封面看着正经的。他打开来看了一会儿便一阵脸热，小声自言自语：“这氓。”

棠雪怀疑这是黎语冰的又一个圈套，她纠结了一下，认为人不该贪小便宜，君不见电视上的诈骗犯，有多少是利用人的贪婪。

黎语冰：讲讲理

黎语冰：不行，我不喜欢半途而废。

“我喜欢猕猴桃。”

黎语冰在图书馆二层，完了作业有点无聊，便在书架前翻书看。

外边已是黎明，但寝室拉着窗帘，光线晦暗，室友们都还在睡，鼾声四起。老邓也不知在梦吃什么，一边打呼噜还一边吧唧嘴。

黎语冰：还在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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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谁啊？”

棠雪：我的意思是，为了避免再见面时有可能发生的血冲突，咱俩最好老死不相往来。

“花队的新生，据说是个小天才哦，来的时候自己带着团队呢。”

她给他转了37550块。

……

棠雪又给他发了条消息：冰狗，拿去买骨，这是我上辈子欠你的。

棠雪：你退赛吧。

喻言。

黎语冰：逗你玩呢。

他发完这条消息，也给棠雪转了个账，是他本该给她的工资。

不知，说不清楚。他只知她在他边，他又闻到了她的气息，他被她的气息包裹住了，像是陷落在的云端。她凑过来，在他耳边说话，缠着他，手？手在干什么？不知啊……

醒来时，黎语冰睁着眼睛，目光空又迷茫，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黎语冰看着那串数字，拧眉。

黎语冰：唱歌比赛怎么办？

“我喜欢西瓜。”

棠雪：……？？？什么意思啊你？

这天晚饭棠雪没有和黎语冰一起吃，两人也没有一起上晚自习。

三个人搞得像个交响乐团一样热闹。

棠雪：说白了你不就是想抱我大拉琴吗？行，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还敢作妖，我上踢了你。

黎语冰听着他们一路聒噪，耳朵疼。

到夜里时，氓闯进了他梦里。

这次她没有逃。她没有逃，那她干什么了呢？

梦境是混乱而破碎的，的感觉却清晰得仿佛真实，那样愉悦，那样欢快，那样……

――

疼。

黎语冰动了动，感觉到下一片冰凉腻。他闭着眼睛，手掌覆在额上。

翻着翻着，看到一本封面很眼熟的，他回忆了一下，哦，是棠雪看过的。

“智障啊，苹果和西瓜怎么比？”

上午上课的时候，黎语冰收到一条来自棠雪的微信转账提醒。

于是她也没有接收那笔钱。

棠雪：。

――

“这么牛吗？和我冰神比，谁厉害？”

棠雪：黎语冰，以后咱俩别见面了。

黎语冰：我说，我逗你玩呢，你不用给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