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需要猜测,毕竟如果皇帝还能活十年,压制住福王府是理所当然的事,就算要
理此事,也不会急在一时,他们可以从容准备应对。可如果皇帝只有一两年的时间,那么从现在开始,就该为将来的新皇铺路了。
对于他拿出来的脉案,曲宽没有任何疑问,看过之后还给他,只说了两个字:“可治。”
反正福王自己就是宗正寺卿,什么时候上玉碟都十分方便,不必赶时间。
在脉案上记录,皇帝最近不思饮食,难以入眠,已经持续了
长一段时间了。只是太医院翻来覆去的看,也没找出病因是什么,因此不敢开方子,只好这么拖着。
元子青带着牛
纸袋回到隐竹园,便直接去找了曲宽。
然而元子青没有问他怎么治,而是问:“若不治会如何?”
他还能
于是昨日才新鲜出炉福王府第四代第一人,就正式被命名为小九。当然,等福王腾出空儿来,想必还会赐下个正式的大名。但那并不着急,只消在他启蒙之前取好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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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都走了,他自己坐在书桌前,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走到这一步,他跟皇帝之间的关系,便算是彻底的断了,之所以还未撕破脸,多半只是顾虑压在
上的那位长辈罢了。
思及自己最近几次见到皇帝时他的模样,似乎确实比从前憔悴了几分。
元子青打开一看,发现里
竟然都是脉案,他看完之后递给元子舫,斟酌片刻,开口问
,“爹,这是那位的?”
“是。”福王点
,“最近一个月的。”
就算被
里记住,也总比那不靠谱的名字强得多。
“好。”元子青便将脉案收了起来。父王又叮嘱他看完了赶紧烧毁,然后才让他离开。
为了这一大家子人,福王也不得不早作打算。只是想及从前兄弟之情,难免伤感。难
在皇家,为了那个位置,就真的没有兄弟可言了吗?没坐上去的时候,要相互提防扯后
,争着坐上去,为此不择手段。等坐上去了,还是要提防着其他人再抢走。
曲宽斟酌片刻,
,“若是不治,只在一两年之内。”
“脉象看不出什么来。”元子舫
,“倒是这个诊断
有意思。”
孤家寡人……帝王
边,莫非容不得一点真心么?
,“四五,你给我跪下!”自己就在一旁哭,“娘的四五啊,你爹怎么这么狠心……”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安排好了院子里的事,元子青才去了澄庆园。元子舫已经在那里了,福王见他也来了,便
,“叫你们兄弟过来,是有件事要商量。”他从桌上拿了一个牛
纸袋递给元子青,“看看吧。”
元子青眼神一凌,片刻后才问,“那依世叔看,病人还有多长时间?”
……
福王对元子青
,“要请哪位曲先生帮忙看看,究竟是个什么病症。”
饶是元子青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由得深
了一口冷气。这份脉案,就跟曲宽这个人一样,来得太是时候了。他们现在担心的无非就是皇帝的态度,他对福王府,究竟是还能优容一段时日,还是已经
除之而后快了?
只是从去年来,太后的
子就每况日下,究竟能坚持到什么时候,谁也说不清楚。
“病入脏腑,药石罔救。”
“还是叫小九吧。”她立刻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