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砂砂再次点，“对，垃圾。”

得全发抖。”

“德败坏，拈花惹草，滥交。”她继续给曲星纬制造黑点。

她点。

“他长得不丑，材也好的啊，还聪明的，智商不低。”

余安安咬了一口，“好吃的啊。”

曲星纬刚到何砂砂家楼下，停下车，就看到余安安的信息，他没回，直接下车。

余安安想了下，说：“这个曲星纬真渣的，不是什么好东西，貌岸然，长得人模人样的，专这种下三滥的事，挑自己公司同事下手，估计早就盯上你了，只有你傻乎乎的以为他只是为了工作。”

“你的意思，让他陪我去医院？”

“他还跟你解释电话里是谁？”

“要不，见他一面吧。”

何砂砂频频点：“对，就是就是。”

“可是我害怕，你陪我，我也害怕。”她连男朋友都没交过，怎么就出了这种事儿。

何砂砂砂嘴角一抽，没说话。

何砂砂又摇：“他边没女人，我俩总在一起，他电话都是男的，偶尔有女的，他也说是工作关系，或是家人。”

“得了吧。”

何砂砂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泪，说：“我们俩总是单独出差，偶尔在一个房间里谈工作谈到后半夜，我都没多想，我怎么这么傻，你说，我是不是傻透了。”何砂砂后知后觉，小手攥成拳，使劲锤着大。

余安安摸着下巴，“无能。”

何砂砂一口东西也不吃，余安安把油条拿到她面前，“可香了，刚出锅的，还酥着呢。”

“败类，垃圾。”

何砂砂张了张口，“好像骂完了，没什么可骂的。”

余安安抿着笑了下，“优点还多，我觉得吧，他可能是喜欢你。”

余安安：“……”

“好受一点，来，继续骂。”

余安安附和，“对，居心不良，简直不是人，登徒子，氓，混，人渣……”

“让他，的越远越好。”喜欢个屁，她才不信，她不喜欢他，他喜欢她也没用。

“我没你了解他，你骂，肯定说的都是对的。”

“别哭别哭，我陪你。”她握着她的手，一边拍着她的背，安抚着。

“一般都会说一句。”

何砂砂直盯着她看：“他说喜欢我？”

何砂砂闻着油条香腻腻的味，直冲脑门，急忙推开，转到旁边，大着气。

“怎么了？”她也没经历过，本不懂何砂砂的孕期状态。

余安安抿着，无奈一笑：“骂一骂是不是心里好受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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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出手机，回了曲星纬信息：她让你，越远越好。

果然，二砂的脑子，本没把两个人的关系，往这方面想过，“他说的，他喜欢你，所以才一直想办法跟你在一起，我之前对他的直观感觉还不差，你也说过，他私生活方面还干净的，你也说过，他人品好的。”

“我没有向着他说话，我是站在你的立场，我不想你这样难过，我担心这事，让你以后有心理阴影，见一面把话说清楚，一起负责。”

“长得丑不拉叽，材五短，脑子有坑，智商低……”余安安故意这样说。

何砂砂也不懂，“闻着难受，不想吃。”

“你怎么总向着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