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今天说话……还是小心些，别气着老爷子。”

整个杜家上上下下无论主仆都清楚这么一点――杜家这二少爷素来是浪不羁日天日地的个，谁也教不听，如果说这世上还有个能让他忌惮上几分的，大概也就是杜老爷子了。

“你知是谁？”Selina挑眉。

杜文瑾已经转往楼上走了。

Selina瞥去一眼，微怔：“未知号码？”

“兔崽子！――又在外面丢人现眼！你今天上午立刻给我回家里来！”

隔着半米，Selina都能听见杜家老爷子中气十足的怒吼。

杜文瑾顿时就觉着后背凉飕飕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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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爷。”

杜文瑾放回了话筒，无奈地耸了下肩：“估计宅子里电话又被摔了。”

“好的，”杜文瑾眉心，“爷――”

杜文瑾这一路向着杜老爷子平常最喜欢待的茶室走，经过的下人都有点意外地跟他作礼。

“……”

“怎么了？”

而此时见着八百年不着家的二少爷乖乖地就回来了，下人们奇怪了几秒之后，心里也就门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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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Selina上上下下打量他一遍，“这么说，你还抗揍一？”

像是扔掉个废物。

毫不留情。

“……”

想到后面又会是一场狂风骤雨，他抹了把脸，耷拉着眼角扣了扣门，然后走进去。

……只可惜，后来那个人就把他扔掉了。

一想到这儿，下人们都有点同情地看了杜文瑾一眼。

――这种事情，在杜家发生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那时候，刚好有个人护着罢了。”

往这儿走来的杜文瑾闻言脸色一变。

话音停住。

Selina面色微妙地问。

卡着尾音，他接起电话。

毫无疑问，肯定又是二少爷在外面犯了什么事儿，被老爷子给拎回来了。

不过来之前他就好了心理准备，临阵脱逃是不可能的，杜文瑾在心里替自己点了蜡之后，也只能认命地往里走。

“杜老爷子这样的脾气，加上你这样惹是生非的本――难得你还能活到这么大。”

起来。

“老爷子今天心情怎么样？”

“那倒没有。”

杜文瑾目无焦点，眼眸发虚地迈步上楼。

侍候的这下人算是杜家的老人了，向来熟知这爷孙俩的脾气不合，听了杜文瑾这话，叹了口气。

余音清淡，听不出丝毫情绪来。

杜文瑾一下车，旁边站着的杜家的下人就忙问了礼。

――只盼老爷子看在他这副被甩

于是杜文瑾一路承接着那些复杂的目光，走到茶室门口的时候，都觉着自己后已经缀了一排长长的白蜡了。

她看向杜文瑾。

听了Selina的奚落，杜文瑾站直了，“你以为我从小到大挨得还少么？”

“还能是谁？”杜文瑾走到沙发前，俯去拿话筒，“肯定是家里的太上皇又得了信儿，不知是哪个多嘴的……”

而且按照以往经验来说，杜少进到茶室里面约莫一刻钟之内，就会被杜老爷子拎着龙拐追得满宅子跑。

杜文瑾点了点，本来想直接抬脚就走，但犹豫了下，还是压低了声音问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