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过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狠。警官,他的小男友是死了吧?自杀?”古嵘仿佛只是在好奇一个故事的结局。
半晌,“他是太多了不想要,我是想要的得不到。”
古嵘张了张嘴。
“所以呢?那又如何?”古嵘滔滔不绝得讲着他如何教蔡霖去诱导孙昀,说完依然意犹未尽
:“蔡霖其实很有天赋,他如果学心理学,我敢保证比他现在要有成就得多。”
“是不一样。”古嵘沉默了,房间里是令人窒息的安静。
蔡霖是个好材料,你相信吗?竟然会有人找到我问我他想控制住他男朋友,问我他该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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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给他了?”李肖然咬着牙
。
李肖然一掌拍在他面前的桌板上,“古嵘,哪怕他死了,他也获得了他梦寐以求的自由。而你们,不过就是行尸走肉而已,活着又如何?”
他以为医者父母心,却没想到有人会以医学为媒介,玩弄人心人命于手掌心之中。
“他的男朋友,叫孙什么的,我见过他一次。”古嵘声音都忍不住抖动起来,“你不知
,他眼中如同小羊羔的依赖和迷茫多么好看。”
“他们本来的药效当然不是这个,不过副作用叠加在一起是……致抑,恶化
神疾病。”
“什么药?”
“签字,按手印!”李肖然彻底崩不住了,把笔录摔在他面前,看着古嵘签了字依然过度兴奋的样子。
“刚刚你是说你们不是一路人,但是看起来你很欣赏他啊。”
喜欢的心情固然值得尊重,可当这样一份美好的名词安在一个刽子手的
上,只能让他感到一阵寒意。
沈自远是医生,他从小跟爸爸和沈叔生活在一起。父亲教他尽忠职守,沈叔告诉他仁心仁术。
“嘿嘿。”古嵘双手也攥紧了,可他却是兴奋的,“可他真的成功了,也验证了教授留下来那个用爱情
实验的研究。”
“其实我也不奇怪,他对人够狠。认识的时候他不过是一个学生,现在都已经成为企业家了。他来找我想让我给他
药。”
李肖然表面平静,内心却早已被恶心得天翻地覆,他想不通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古嵘说了两个药物名词,李肖然记下来了却没弄明白,“都是什么作用?”
“不相信,他男朋友也是大学生,
纵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李肖然轻描淡写
,可他在膝
的拳
已经攥了起来,手背上青
爆起。
“你相信吗?他那时候只是一个大三的学生!”
“你们活着,还不如一块腐肉。”
李肖然椅子猛地后移,背
气得起起伏伏,他设想过很多种情况。想过,是不是孙昀自杀蔡霖只是没有施救而已。却万万没想到,竟然从开
就是他一手导演好的。
“那你知不知
他心理状况并不健康?”李肖然强忍着怒气。
“其实中间我们很久没见了,大约有三年了。前一段时间,他来找我。”
他脑海中再一次浮现起孙昀腼腆的模样。
可李肖然的心中竟然丝毫生不起同情之心,反而有一阵快意。
“如果只是这样并不出奇。”古嵘愈发地兴奋了,“我建议他可以带到我这里看一看,他拒绝了他说他想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