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大的孩子们不敢对这两位牛高大，脖子上还带着秒表，一看就是教练的人议论，可是挤眉弄眼总是有的，一双双圆溜溜的眼一个劲地往这边扫，明明换好了衣服也不出去，直到组织方的叔叔拿着名单走进更衣室大叫，男孩们这才一哄而散。

贴近，小心而谨慎，距离十来米的时候，游乐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更衣室里再次传出了“嗡嗡”的声响。

游明杰临出门前回看向游乐，嘱咐了一句：“赶紧把衣服穿上，去看能不能进决赛，等会告诉我。”

他想找小叔，早前那帅气挥拳的影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所以，他再也不想回到没人理会自己的地方，甚至不想去看自己糟糕透的成绩。

他开始是过，可是游乐却对

小叔和刘教练双双将扭过来，一个哭笑不得，一个神情复杂地看着他。

游明杰歉疚地拍了拍刘桦的手臂，压声说：“咱们换个地方谈？”

其实他并不是很讨厌游乐，也明白不过是叛逆期到了而已，可虽说如此，这孩子的格方面确实有问题。

游明杰颓然地抓了把发，弯下腰，向刘桦伸出了手，一脸歉疚地开口：“对不起，我不该动手。”

长久的安静，直到游乐觉得胃一抽，了两次鼻子，不轻不重的声响却在这一刻打破了僵住的局面。

出了游泳馆的大门，外面的热空气扑面而来，表瞬间就覆上了一层薄汗。游乐鼓着腮帮子吐出一口长气，视线落在馆外路上来来往往的人上。

相信，两个教练在更衣室里打架的事很快会传开。

第三章

游乐没有听小叔的话回到游泳馆里，而是一换好衣服就拐出了门，离开了游泳馆。

刘桦着左脸，心里多少不愉，可是到底心虚，最后闷跟在游明杰的后走了出去。

果然小叔是最好的。

那时年少

倔强，又自视甚高，还有严重的恋叔情结，典型的起点太高，溺过度后，心态无法摆到正确位置的病。

穿过人群，在百米外的地方看到了小叔和刘教练的影，两人面对面地站着，像是在争论什么，脸色并不好。游乐跑了两步，却又定住了脚，最后一咬嘴，钻进了路边的绿化带里，将子缩到最小，鬼鬼祟祟地摸了过去。

游乐只觉得自己提起的心脏，在那一瞬间也终于落回到了原地。

刘桦被这一声“教练”喊得神情更加复杂了。

白印子小屁的男孩们，全瞪圆了眼探探脑地看。

“哦。”游乐心不在焉地点，游魂一样走到自己的衣柜前，拉开柜门看着里面成一团的衣服出了很久的神，渐渐的，嘴角勾了起来，笑开了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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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乐讪讪地笑着，搓着手从草垛子里站起了，亮出一口白牙：“刘教练，小叔……”

伸出去的手迟迟没被人握住，气氛低沉压抑甚至凝固，游乐看得心急，直到见到刘教练将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脸上，眼眸闪动了数次后，长叹一口气，这才伸手握住了小叔。

一眼扫过，好多的爸爸妈妈对自己的孩子嘘寒问，看着那个妈妈给儿子抹汗，看着这个爸爸一把抱起女儿，游乐了鼻子，逃避一般地移开了目光，四寻找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