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怎么说起这个，林珏愣了一下，心里吁了口气，还是把那盒大果粒拿回了手上，糊着回答，“喝是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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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珏想起自己还有作业没有完，就拒绝了闫稑带他参观校园的邀请，“大晚上的也没什么可看的，而且要是打扰了在哪个角落里谈恋爱的情侣可就不好了。”他说着玩笑话，自己都能感觉到脸上的笑容有多牵强。

闫稑起去把他们的晚餐端回来，然后又去端了附赠的冬瓜排骨汤。

不久闫稑又走上来，手里拿着一盒桑葚口味的大果粒，问他要吃什么。

林珏站在刀削面的窗口前一时有些迷茫，而窗口里面站着的大妈已经弯下腰往出来，扯下带着的口罩问他要吃点什么。

“这个给你吃。”他们在旁边的餐桌边坐下来以后，闫稑把那盒大果粒放到了林珏面前。

他在窗口前来来回回走了半天，眼睛总是徘徊在窗口上方的价位表上。诚然他已经非常饿了，可出于多年的习惯，餐点的价格总是不会让他饥不择食。

闫稑的子

由于已经过了晚饭时间，大食堂一楼不再提供餐饮。闫稑索就直接把林珏带上二楼，这儿都是一些有地方特色的餐点，主要应付一些偶尔想要换换口味的学生或者从北方来的教职工。

饺子、馄饨、炸酱面、担担面、热干面，还有台湾卤肉饭。

闫稑让林珏自己先在各个窗口前看看要吃什么，然后又跑到楼下的小卖去了。

林珏讶然，忙把甜食推回去，“我不吃。”

启天楼前的广场风特别大，让他的话一下子就被风送走了，显得飘忽不定。

闫稑支颐等着自己的卤肉饭，瞥过眼来看他，问：“上回留在你家里的那些牛，你也没喝吗？”

“还是吃饭吧。”林珏不知什么好吃，他从不挑食，最后还是出了跟闫稑一样的选择，“吃跟你一样的就好。”

闫稑犹豫了一会儿才能让自己抬眼看他，“我送你去搭公车吧。”

吃完饭，将近八点钟。

闻言闫稑垂下眼帘，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半晌他看向林珏，笑容中带着些许歉意，“我也是。”

“不用了，又没有分岔路，一路走过去就是。”几乎是条件反，林珏立刻就这么回答说。

林珏最后点了一下，好像是在跟自己确认着什么，然后抬起手了一个再见的动作。

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林珏总觉得自己相当别扭，扭得跟女孩子似的，为此更是烦心。他笑得有些无力，“我只是不习惯欠着别人就是了。”

林珏用了两秒钟来理解他这句话的义，遂即面色一点一点变得比原先更加白。

闫稑看看他，然后走到台湾卤肉饭的窗口前，弯下腰点了两份一样的套餐。

闫稑的眉皱起来，好像被溪冲刷过的浅滩一样平缓而波折。心底应该是有着什么想说的，可是他知那是心里话，应该放在心里的话。

“其实正在长的时候，平时学习又费脑子，多补充点白质和钙质很重要。”闫稑笑笑，“不是说了不客气吗？”

窗口那边的大叔喊着，“同学，你们的卤肉饭好了！”

吃饭的时候，两人都沉默着，谁都没有先说话，好像谁一开口，就会打破这个维度捣乱整个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