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想：嗯，避得好。不是要循序渐进好好发展吗，表现得太主动，还不转眼就被他看穿？

厉致诚的回复也很快：“放心，我能应付他。”

林浅看着这简短的七个字，脸颊微微一。

林浅又“噔噔噔”跑到窗口。果然就见厉致诚从那排小栅栏走出来，手插在兜里，外套领子立着，步伐沉稳，俊脸一如既往的淡漠。

唉。讲完那一句高深莫测的话，林莫臣就沉下脸，勒令她赶紧睡觉。看样子是不打算告诉她内情了。

兄妹俩也不睡了，看电视里重播的春节晚会。

差点忘了，面就是面。从他脸上本看不出两人谈得如何嘛。

这算什么事儿？他叫她放心，他也叫她放心。却都对谈话内容绝口不提。

林浅再次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

这语气……

“还没看够？”

“我已到酒店。晚安。”

夜色弥漫。

去……

然后就突然想到了哥哥。

林浅眨了眨眼。

林浅手着窗帘一角，嘴里鼓了一口气又吐出来。

这时，手机“滴滴”一响，有短信。

明，两影子映在玄关――厉致诚已被送出去了？

“放心，短期内，他不会再对你造次。”

她起下楼，果然就见林莫臣神色淡淡地靠在花厅的躺椅里，手边一杯热茶，望着窗外的雪花，不知在想什么。

林莫臣看她一眼，没说话。

林莫臣意味不明地低笑了一声，然后把自己的胳膊从她手里抽出来。

“我跟他真的没好，普通朋友而已。你干嘛三堂会审？”林浅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

林浅把手机往旁边一丢。

待听到脚步声渐远，她才偷偷转，又朝外望去……

林浅又问：“那你们都聊了什么？聊这么久。”

他俩高来高去，把她丢到一旁。哼……

许是动作太迅猛，惹得她的心也突突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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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他的睡眠似乎一直不好。现在又过了睡觉的点儿，他应该是很难入睡吧。

都这个点儿了……林浅神一振，拿过来一看，果然是厉致诚。

林浅下意识就往旁边一躲，避开他的目光。

暧昧和脸红早已褪去。此刻她心涌起的，是一异常柔动人的情绪。

林浅立刻转，朝他甜甜地笑了。果然就见林莫臣抄手靠在房门口，用那修长桀骜的眼睛，淡淡地看着她。

而他不想讲的事，天王老子都不出来绕不出来。林浅当然也不行。

林浅上回复：“好的。另外，你跟我哥怎么聊那么久啊？”

林莫臣微微一笑，转看着她。

就在这时，楼下的厉致诚仿佛察觉到她的存在，突然就抬看过来。惊鸿一瞥间，目光如电。

林浅往他肩上一靠，说：“但愿我们俩，一家人，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一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可她真的不是在担心他啊，她完全就是好奇而已啊。

――

林浅心口微微一疼，动作却轻快无比。走到他旁沙发坐下，将他的手一搂：“哥，我还没对你说新年祝福呢。”

过了一会儿，又想起今晚，厉致诚在漫天雪花下，轻声在她耳边说的那句“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