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宵寅回避了这个问题，他说，“你同学们不知。”

        陈卯卯听懂了他没说完的话。

        陈卯卯往前面爬，被他拉住脚踝往后拖了回去。

        陈卯卯矢口否认。可在他的目光下，便连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是口是心非。

        “哪有……是冰块化的水。”

        陈卯卯“嗯”了一声，心安理得地接受了他的歉，随即反应过来他说“以后”。

        陈宵寅说了三个字，又换了一句话：“等会儿出去玩么？可以出去划船，晚上也有夜景看。”

        他下里的手指愈加放肆，模仿着的抽插，远比更灵活，指节在中间弯曲旋转，捂热了又换手。

        陈卯卯眯着眼睛，从窗帘没拉严实的地方看着外面的天空，心中被幸福所填满。

        “不要就算了。”

        “说了，别动，再敷两分钟就好。”

        “不要。”她咬着下说。

        陈卯卯在他怀里翻了个，去亲他的嘴，伸进他的口中去舐他的上颚，很快地就被他反客为主亲了回来。

        陈宵寅将妹妹和被子一同搂进怀中，陈卯卯像一个蚕茧一样在被子里鼓涌。

        陈卯卯脸有点红，她把脸埋进枕里，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哥，船到桥自然直，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想那么多有的没的什么。”

        她们都已经有新的人生了。

        两人都接吻接得有些气息不稳，眼看着陈宵寅好不容易下去的肉又有了抬的趋势，陈卯卯连忙去抱他，说：“我不是答应你了嘛，回去就跟坦白我有男朋友了。”

        她的搭上他的腰，张口咬住他的结，又用尖去他的脖子，尝到他上有些咸的汗味。

        陈宵寅按住她乱扭的，说：“别动，再乱动冰袋要掉了。”

        陈卯卯尖叫，被他趁机钻进被子里，她连忙对他拳打脚踢，他笑着受了，钻到她的那边，抱着她的腰，对着她的肩膀轻轻咬了一口。

        “哥你是不是变态。”

        她抗议：“你这是家庭暴力。”

        陈宵寅想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但他没开口，只是托着她的两条大进入她，任自己在这一刻放纵沉沦。

        “乖乖，你下面……又了。”陈宵寅说。

        “那以后……”

        “啊？”陈卯卯诧异，“陈正和我妈都知了……你妈妈……应该也知了吧？”

痛”，陈宵寅便开口歉，说他不是故意的，以后会轻一点。

        “我们公开吧。”陈宵寅突然说。

        过了会儿，他又说：“这是……夫妻情趣。”

        “陈正当年，是过亲子鉴定的啊。总不能……总不能说我妈是出轨和别人生的我吧。”陈卯卯有些怏怏不乐。

        陈宵寅拿开冰袋，用至今干了水，又拍了拍妹妹圆圆的小屁。

        他使劲掀开了被子的一角，抓住妹妹的脚心挠。

        陈卯卯缩进被子里，拿被子捂住脑袋不说话。

        “就说我不是亲生的就行……”陈宵寅垂了眼，“你不是一直跟周一扬这样说的吗？”

        等两手指都被她的下温热了，他又换了只手，感受着在冰凉温度下裹得越来越紧的花径。

        他们的爱情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原罪。

        “乖乖……要不要……”

        在这样的社会里，沾上“母亲婚内出轨生下来的孩子”这样的标签，所要承受的异样眼光并不比兄妹乱来得要好。

        他口上这样说着，手指却还在向里面伸，搅动着越来越的花。

        陈宵寅沉沉笑开。

        亚当与夏娃违背上帝的命令，偷吃禁果，因而失去了上帝的恩。人类生来就背负着原罪，传给后世，绵延不绝。

        陈卯卯安静下来，躺在她哥怀里，任他着她的屁。

        陈宵寅用手去摸她，他的手摸过冰袋，指尖冰凉，刚一碰到口，那里便受到刺激收缩了一下。

        雨已经停了，日光穿透厚厚云层，灰暗的雨天霎时晴朗起来。

        他又想公开给谁？爷爷吗？

        陈卯卯低低息，只觉得这两分钟非常漫长，即想她哥继续动作，又想他早点出去，要强忍着才能不呻出声。

        时间到了。

        陈宵寅压低了声音，陈卯卯回看他，撞进他幽深的眼眸。

        太坏了。

        更何况，连陈正都已经想开，重新开始约会新的女人了，他们犯下的错误为什么要各自的母亲来背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