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吃肉肉(h)
起床時,天已大明。金寅的套房就在市區熱鬧之處,路上的車聲與喧鬧之聲,房間是聽得到的。依據車水馬龍的聲音,易喜估計現在是上班時間。金寅好好得,平靜得睡在一旁。他睡覺的樣子很像一個孩子,雙tui跪趴在床上,縮得像一坨貓。
易喜覺得jing1神不太好,但也睡不著了,想起來沖沖澡,還想刷個牙。昨天找乾糧時,有發現一個櫃子裏面放了衛生紙,紙巾等清潔備品。易喜正想從裡面找找有沒有新牙刷,櫃子打開後,竟然發現有女用免洗褲s~xl號俱全,還有幾件長板上衣。原來包括自己shen上穿的,也不是甚麼他的T恤,gen本就是準備給突然來家裡過夜的女孩。而且還很心機,昨晚故意不拿免洗褲給她,讓她長衫底下只能光溜溜。易喜整個大翻白眼。
她上個廁所,洗好臉,刷好牙。照了照鏡子,她發覺自己黑眼圈好重,pi膚黯淡,嘴chun灰白,不知是太累還是怎樣,氣色很差。
「不能逃走喔,你答應今天要陪我的。」正照鏡子的時候,金寅突然出現在她後面,像是稚氣十足的孩子在撒嬌。
「我只是想洗洗。」
「那我也刷牙洗臉洗香香。乖,到床上等我。」他倒是jing1神很好。套房的浴室很小,兩人錯shen而過時,他抓了她的手碰碰他炙燙的下shen。
「走開。」易喜推了他一把。他嘻嘻笑得關上門。不知dao他到底幾歲,長得像大男孩,有時又很溫nuan,但是講的話卻這麼老,聊天聊得這麼深,像是看透了人生。看透了世間虛偽。
易喜躺在床上發著呆,心理無比輕鬆。離開王鐘延後,發生這麼多事,就屬此刻最輕鬆,不需要任何包袱。
片刻,金寅光溜溜得出來,爬上床直接吻住她。兩人滿嘴清涼的薄荷味,她很喜歡這樣乾淨清新的感覺。因為住在高樓層,對面也沒其他建築,她將窗簾大開,陽光灑在他的睫mao眉眼上,高ting的鼻子和深邃的眼睛,深刻而好看。這樣看他,和在餐廳裡五十米燭光的亮度看他完全不同。他的shen體冰冰涼涼的,方才應該衝過澡,伏在shen上乾燥又涼爽。易喜輕輕得撫摸著他的背,摸起來像絲綢一樣好摸,在陽光下看得到一層細細白白的寒mao,就像水蜜桃表面一樣。他的髮質也細細的,染成金色,看起來蓬鬆又柔順。
反正時間很多,他們可以好好得探索。他han住她的耳珠,溼溼熱熱的感覺讓易喜的細胞都變得min銳,mao細孔都打開,呼xi著他的靠近。金寅的鼻尖,劃過她耳下到頸子間細nen的肌膚。他深深得嗅著,反覆得蹭著,只有他聞得到每個人特殊的味dao,從易喜第一次走進吧檯看到她,他就聞到這gu他喜歡的氣味,屬於他喜歡的費洛蒙,就算是沐浴ru或洗衣jing1,或廚房的油煙也蓋不了這種味dao。當時他還發現她shen上有羅仲錫的味dao,他覺得這種干擾真討厭,所以現在金寅貪婪得xi著易喜乾乾淨淨的味dao。
他的氣息捎得易喜shen體癢癢的,易喜摸著他的頭髮說:「你這樣嗅人,好像一隻小狗。」
「我是啊!狐狸是犬科動物。」他說。易喜很怕癢,shen體扭著,閃開他的xi嗅,咯咯笑著:「狐狸jing1不都是形容女人的?」她說。
「有母的就有公的。」金寅抬起頭來微微一笑,尖尖的虎牙lou出來,很可愛。「你養過小狗嗎?」他問。
「養過。」
「那你應該知dao小狗認識朋友都是先聞屁gu的。」他又用一種無邪的笑容在說話。易喜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將她的tui分得大開。易喜覺得下shen一涼,想闔起tui,tui心卻被他大手扣住,動彈不得。不是沒被tian過,只是沒被這麼赤luo得tian過。陽光下,她看到自己的裂縫和chunban。還有他長長的she2頭,先劃過整個隙縫,再緩慢得品嘗每一個bu位。大的chunban小的chunban,最後唅著最min感的點xixitiantian。易喜無法自己得顫抖著,她只能揪住他的頭髮,推他。「你不能這樣。」她chuan著氣說。tuibu不自主地用力,空虛感變得強烈,夾不住緩緩liu出的熱liu。
「可是很好吃,是我喜歡的味dao。」他終於放開,這句話講得很無辜,就像是好吃的dan糕突然被大人拿走那麼無辜。
易喜稍微放鬆,太刺激了,腦中嗡嗡響。金寅把手指放入熱xue之中,勾出ye體,又xiyun著自己的指頭,表情淫糜又壞。他這種壞又色的樣子,真的沒幾個女人可以抗拒。易喜不示弱得握搓著他炙燙的bu位,他不是筆直的,上鉤了一個角度,像是仰放的香蕉,像是有倒鉤一般,cu度適中。兩個nang袋緊緊得在genbu,很飽滿好看。
「你是在觀察?還是在比較?」他懶懶得說。他握住她的手,把她拇指扣在龜頭的隙縫,握著她的手掌上下摩搓。
「我沒有。」她說。這種情況,就算有也要否認。
「不能比較喔!愛是無法計量的,比大小是沒意義的。」他說,真是冠冕堂皇的提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