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那太簡單。」羅仲錫又拒絕了。一時大家都懵了,不知怎麼點餐。
阿咪一坐下就拿著酒單在看,然後說:「我要mojito。」陳佐川不太知
怎麼點,就說:「我跟阿咪一樣。」結果羅仲錫說不行點一樣的。
一得到易喜同意,阿咪又飄去邀請幾個年輕的假日工讀生。一但有年輕的妹妹要去,聚會就會變得更熱鬧。
「對於調酒,沒特別研究。」易喜說。
易喜想周邊這麼多人,她愈想拉開距離,他扣越緊。
「不要故意這樣鬧。」易喜忍不住在他耳邊呢喃。
易喜一進門,就看到在吧檯裡的金寅。他以顏質來看,絕對是引人注目。調起酒來,把雪克杯舉高,帥氣得搖著,更是女孩們的焦點。兩個穿著低
短裙的辣妹,靠在吧檯和金寅調笑著。
十二杯對於金寅來說很簡單,只是全
都不一樣,就很令人心煩。
金寅邊洗邊收剛用過的工
,不到十五分鐘,大家快喝完了。羅仲錫又點了一輪十二杯,跟剛一樣的指令,然後要金寅
。
出外燴那晚他在香港,早在出國前就知
金寅會支援,其實外場人力就是他自己安排的。但他沒想到在出國前兩晚,會跟易喜發展出這樣的關係。一開始只是排解寂寞,但沒料到外場的群組在外燴後狂傳易喜和金寅同一
車,最後一起消失的八卦時。他竟然覺得焦躁不安,甚至失眠。
羅仲錫心理是這樣打算的。他把禮物卡和信用卡先放在櫃檯,他和易喜意思意思喝個兩輪就默默飄走,最後櫃台自己結帳就好。一開始答應去hobar請客時,並沒有想到金寅。看到阿咪對易喜擠眉弄眼得,就想到了金寅,並且覺得有點介意。他誠心的希望hobar很忙,金寅沒空出來和易喜講上話。
羅仲錫舉手較外場過來。「在場有十二個人,給我十二杯調酒,都不要重複。十二杯裡面要包
有鹽口杯,糖口杯,冰沙的,水果的,顏色分層明顯的。然後我們都是金寅的朋友,這十二杯讓他調。」外場記下了他的要求,跑到吧檯跟金寅說。
「不然我喝兩杯就回家休息。我也不是很能喝酒的人。」易喜說。她知
她如果不同意,阿咪哪會放過她。
他們一行十多個人進門,便被安排在半開放式的包廂,圍繞式的沙發坐有半遮式的沙簾,但裡面能看到外面,外面也依稀能看到裡面。
「不行,體力是練出來的。而且…….」阿咪才不給易喜不去的機會。
「不急,再喝一杯,我送妳回去。」他說,手又在她腰上摟得更緊。易喜愈是迴避,他心裡愈不舒服。他覺得就是金寅在,易喜才見外。
羅仲錫比金寅和易喜都大了十歲以上,他以為他可以很成熟處理。但是晚上到了hobar ,他沒辦法用理智控制一切。酸澀的醋意讓他
了幼稚又無聊的事。
金寅往這裡看來,剛好對上羅仲錫剖有深意的笑容。其他人不是很明白羅仲錫的用意,反正吃的東西能盡情點,等酒來再看順眼的,隨便挑就好。但是易喜明白他在找碴,心理覺得抱歉,頻頻回頭看吧檯裡,莫名超忙碌的金寅。她雙眉緊鎖,憂慮的樣子,羅仲錫一點一滴都看在眼裡,心下很不是滋味。藉著夜店燈光黑暗,大家的焦點都在食物上面,羅仲錫的手緊緊扣住易喜的腰。
等酒都上桌了,羅仲錫就說:「酒不要慢慢喝,冰塊
了,味
就會淡了。所以大家盡量喝,快快喝。」他勸著酒。
昨晚和易喜在一起,羅仲錫有想過:也許金寅真的和易喜在一起,然後易喜會拒絕他。但是易喜沒有。易喜看起來很猶豫,但是不抗拒他。他想過問清楚,但又覺得自己沒立場,更大一
分是沒勇氣面對真相。
「你喜歡甚麼基底調出來的酒?」羅仲錫問易喜,他故意忽略易喜說的話。他眼裡有一絲陰霾。但他很快用微笑掩蓋過一切,好像他仍是成熟包容大肚量的羅仲錫。「你還沒回答我,我想多認識你一些。」
Hobar是信義區華麗的lounge bar。裝潢時髦,吧檯很長,吧檯背後牆上是各種品牌的基酒,藏酒量很豐富多元即使是周日晚上,客人還有七成滿。他們去的時間已經不算忙綠。
「那我點生啤好了。」陳佐川又說。他搞不懂為什麼mojito 不行。
打斷她:「易喜如果覺得累,下次還有機會,下次再說也可以。」
「沒關係,以後時間很多,我們慢慢找答案。」藉著一點酒意,他像也不是很在意大家的眼光,堂而皇之在易喜耳邊廝磨。或著大家都酒酣耳熱,也不太在意誰跟誰的一點放縱。可是易喜覺得他之所以這麼
,就是要給金寅看。她稍微掙扎,想掙出一點距離:「我有點累,想早點走。」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