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

在一片满地的跪拜中，安哥俾还呆呆的站在门口，耳边是还未散去的请求声。

“母亲，这是关系我们谢家能否当得起皇帝御赐的天立地的关键时刻。”她郑重说，对着谢老夫人跪下，举起双手，“我，请母亲帮我。”

谢柔惠摇。

“父亲，家里出了事，我们急着赶回去，并不能解决问题，反而更让事情引人注目，不如慢一些，让母亲她们理好了。”她说。

谢文兴叹口气。

谢柔惠笑了笑，似乎没有看到他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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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要有多少矿工，被献祭？

谢大夫人不看他，看向谢老夫人。

“父亲，我今日来不是跟你炫耀这个的，你放心，除了我其他人不知。”谢柔惠说，“我说的事你想一想，矿上出事，又是在这个时候，只会被人认为是天谴的。”

“你怎么知家里出事了？”他站起来，又压低声音。

这福，就是要用血来赐。

眼前的女孩子笑颜如花。

“父亲，咱们的船还是走慢些吧。”她说。

所以历来的习惯是用人。更多的人，去填，将整个矿填满，总有一个能撞上。

“用山石撑住…”安哥俾说。面前出现那个女孩子举起山石的动作。

“惠惠啊。”谢文兴说，脸上的笑散去几分，“你怎么过来了？”

屋子里的人再次看向他。

谢文兴一怔。

“你晕船啊？那你走慢些吧，不急。”他说。

谢老夫人慢慢的站起，神情悲悯凝重。

说。

那要看是不是真的想瞒你。

安哥俾摇摇。

听到这一声喊，原本因为有人不敲门就冲进来而不高兴的谢文兴忙又堆起笑，一面将手里的信放下来，一面看过去。

“父亲。”

对于谢老夫人的质疑，已经被那次冬祭的异象以及郁山矿焕发生机的事实打消了。

难这个消息人人皆知了吗？

谢文兴嗯了声没说话。

这护，就是要用血来佑。

这里！

“巫清娘娘，请助我们安抚山神。”她伸出手说。

安哥俾握紧了手。

“父亲，虽然我没有给谢家挣来皇帝的赏赐，但是我现在还是大小姐。”谢柔惠说，“有些事，还是瞒不住我的。”

“请，老丹主，主祭。”他们齐声说，“请，老丹主，护佑谢家，请，老丹主，赐福矿工。”

谢文兴皱眉。

那个敢在皇帝面前打架的女孩子才不会对他笑成这样呢。

屋子里的人都起下跪。

笑颜如花……

这正是接到消息让他很郁闷的

“不用？那用什么？”谢文昌问。

请，老丹主，护佑谢家，请，老丹主，赐福矿工。

她大声的喊着将山石一块块的砸进去。

这里！

“你能保证你寻找的地方就是准确，不会反而牵一发动全吗？”谢大夫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