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能好好相吗？

        “当然。”傅晚卿不避不退，“先等我把礼裙换掉。”

        若要选个刻进他心底的名字，答案永远只会有一个。

        傅晚卿和学妹则是半路杀出的另一匹黑。

        “我说，加过了。”

        本以为后台仅剩自己，可推开更衣室的门，莫约三指宽的一，熟悉的影便映入眼帘。

        总之，冲掉了宝贵的晚自习时间，换来接连几日紧锣密鼓的排练，通宵编改的剧本，没有辜负他们的努力。

        “赌约还作数？”他语气很轻，说话时，热气腾在傅晚卿手心。

        他薄薄的眼掀起弧度，耐心重复：

        “是吗？”他可能有些咬牙切齿，“穿女装你的时候更好看。”

        “成。”他说，“结束后台等我。”

        “加过了。”顾嘉树说。

        沈乔然早早举起相机，浅色瞳仁里的喜欢水般溢于言表。

        “顾同学胜券在握啊，就这么笃定自己会赢？”

        她半信半疑，正准备求证，门外答案就顺着音响，乘着晚风，一字一句，清晰传入耳。

        选曲是首有名的抒情歌，旋律忧伤婉转，名为《刻在我心底的名字》。

        “......”

        沉默间，顾嘉树已行至跟前，双眸亮得惊人，居高临下，将她到无路可逃，随后俯下：“愿赌服输？”

        节目果真如意料的那样大获成功，欢声笑语不断。剧情才演到一半，观众席上一二班的人几乎就能笃定，他们的节目会进入前三。

        室内光线昏暗，顾嘉树大咧咧坐在那儿，翘起，志在必得：“走了个后门，已经知了。”

        这样安静凝望心上人的时间何其奢侈。

        他可不想再着这副打扮在外招摇。

        两个女孩，一个歌声一个琴声，一个坚韧一个温柔。行云水，合默契。蓝色灯光静谧柔和，穿越发丝，落入眼睫，随音符翩翩起舞。

        吐息，周遭骤然升温。微微冒了点汗，上又又热，打理成微卷的发黏在颈间。

        起初，吻像强势的雨点落下，旋即勾起她的尖，不让须臾地纠缠，将彼此口红吃干抹净。

        “当然。”她答。

        这消息格外让人不敢置信。

        撕开贴，尖挑逗，指腹

勾。

        更衣间狭小仄，勉强容纳两人，耳鬓厮磨间，空气逐渐稀薄。

        “......什么？”

        他缓缓摩挲，顺势探入两手指，乘微的甬层层纳入，又在里面翻转向下。

        傅晚卿没打算参与。礼裙是美，同样也麻烦。反正主角另有其人，索就留在后台换衣服。

        各节目演出人员陆续由学生会干带往台侧，等待最后颁奖总结的时刻。

        当她影出现在大屏上，听着周遭阵阵低呼，沈乔然心底情绪万分复杂，多是无法克制的焦躁。暗恋就是兵荒乱，甜涩又芬芳，风草动也让人心事重重。

        明明一次都没拥有过，却总觉得失去了千千万万次。

        两人相视一笑。

        “碰”一声闷响，傅晚卿瘦得突出的蝴蝶骨撞上门板，腰间尽是顾嘉树掌心的温度。

        后台。

        “不关心结果？”傅晚卿问。

        “诶，傅晚卿，你俩有联系方式吗？我说真的，要不加一下吧。”向伯谦不知疲倦的充当调和剂，“都是同学，好好相嘛。”

        她眼前一亮。

        电影与生活最大的不同，是电影接吻了就要结束，而现实中，接吻仅仅是个开始。

        下腹意若有似无，小口一收一缩，沁出蜜水来，洇内。

        ......

        一曲终了，掌声如雷，更有甚者站在椅子上起哄。姑娘们深鞠一躬退场，紧接着就是压轴的街舞队表演。

        虽说是男扮女装，但取下假发后，倒并未给人很大的违和感。这得归功于他脸上的妆容，一度中和了男朗的骨骼感，平添几分柔和，眉目情。

        徐听雨和向伯谦见状，诧异地对视。

        裙子呈深蓝色，长至脚踝，裙摆又轻又薄，贴着他极细的、瘦削的腰。垂眸，鼓起的弧度略显怪异，却莫名引诱她探究裙下野兽。

        “你穿女装好看。”

        也不知是他俩“冰释前嫌”的消息更令人震惊，还是表演的成功更让人惊喜。

        少年绅士地倒退一步，示意她自便。她毫不忸怩，大大方方解开侧拉链，出妙曼婀娜的材，以及口星星点点的痕迹。

        可惜她不知所以，不知他苦闷，不知他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