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戏装练剑也是为了上镜效果更好看吗？”程谍举一反三到。

萧襄笑了声，形忽然一就亮了个相，只是这一下，就能看得出他确实是有些真功夫在上的，绝对不是什么花拳绣。

“嗯，穿习惯了宽袍大袖，拍的时候自然就知动作该怎么才不拖泥带水的。”萧襄点了点，同时晃了晃自己像会行走的鸡掸子，表示同理。

的时候都非常瘦，所以准备的兵相对来说最好轻巧一些，舞起来才会好看不尴尬，可是现在萧襄的剑却……

“是以前的朋友？”

不过程谍也注意到了一个问

“这把剑，是我当年穿越的时候……”萧襄一脸严肃。

“好的武林盟主，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武林盟主。”程谍也没了脾气。

“估计你们武术指导也不用太费心了吧？”

“那种眼光好像我是一只在大雪天被人抛弃在路边的狗啊。”萧襄笑了起来说到。

“没那么严重，就是觉得你以前太累了。”程谍摇了摇，帮萧襄弄了弄造型已经被他舞剑舞得非常风的假发。

“怎么看你了？”

“看。”程谍点点，盘膝而坐地看着他。

“程哥别这么看着我。”萧襄感觉到了程谍的眼神，回看了几秒钟之后忽然笑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上的宽袍大袖，坐在了他的旁，笑着说。

程谍目不转睛地看着萧襄舞剑，发现他的动作设计得非常好看，而且是那种也有实用的好看，并不像是有的影视剧里面为了追求视觉效果，把招式设计得跟舞似的，看起来有点儿尴尬。

“要看吗？”萧襄说着，从席地而坐的姿态上一跃而起，小仙男一样地飞到了场地中央。

“我也不是事必躬亲的啊，都是自己觉得有用的，或者是感兴趣的事情才会去，程哥不用那么心疼的。”萧襄说。

程谍：“……”

“以前我寒暑假除了完成日常以外还去校训练，那会儿一个馆的，论起来当过人家几天师兄，这次介绍演职人员的时候认亲成功的。”萧襄笑，也觉得神奇的，还能在剧组里遇到熟人。

“嗯不用，不过我在外人面前肯定虚心接受，内里大家都知怎么回事就行了。”萧襄笑。

“嗯，看得出来你蛮喜欢运动的。”程谍点点。

“说正题。”程谍言简意赅地阻止了一个戏的诞生。

不用替就算了，竟然连练习的时候都相得这么周到也是没谁了，程谍有些骄傲，又有些心疼地看着萧襄。

“那还真算不上，这次的武术指导是我师弟。”

“就是平常练习的时候用重一点的，习惯了这套动作之后再换成普通的，这样的话动作应该会完成得更潇洒飘逸一些。”萧襄非常受教地控制住了自己戏的本质，老老实实地解释。

“嗯，也给人家点面子，毕竟也是老师。”程谍点点。

作为一个看过了萧襄多年来的手帐的人，程谍非常明白他口中的日常是什么，然后日常之外，还有这么大剂量的训练活动，他有时候不禁会怀疑，萧襄到底有没有童年，有没有青春期，他一直都是这么兢兢业业、认认真真的，他也许真的就是无所不能的。

程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