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我寻找隐蔽的地方,周围都是岩石,离那个
并不是很远。但现在整个海岸都已经是一个战场了,只要一颗子弹到这来,我死亡的几率还是很大。不过比在海里安全多了。
"我们都是从集中营出来的,你真忍心吗?你真的是这麽狠心的人吗?真的吗?"猛地揪住他的领口,我大力摇晃起来。
我赶紧脱下衣服,查看自己的伤口,却因此把已经刺进胳膊的尖石更刺进胳膊了。咬著牙把那尖利的石块
下,就著海上子弹枪炮摩
的火光,我看见自己的胳膊全
淤青了。上臂的肌肉整个陷进去了,而那血正从伤口
挤出来,看那速度不用一会我的胳膊上就全是血了。
"求你。"我已经无路可走了,澎湃的海水声,这一刻听来,只馀恐怖。
他是一时慈悲,还是被我弄烦,在他答应带我下去时,我几乎虚脱,但很快就爬起来了。
有些碎沫溅到我旁边,"啊。"我闷哼一声,受到牵连的岩石不少破碎了,而其中最大一块整个砸向我的胳膊,把手伸进里面一摸,黏糊糊的感觉,那是血。就算
血了,也不会
这麽多啊。
理好伤口,我便开始移动,但我要往哪移动呢,不
走到哪里都会受到战火的波及。
"不要。"他依旧拒绝。
只是此时海上至少有10来艘船,又怎麽能轻易找到蓝虞上的那艘船呢。
我知
时间耽误不得了,快速地爬上
下,整个人栽进海里,但很快痴就把我抓出水面。
痴已经
下水了,他在下面喊
,"快点
下来,烦人的丑八怪。"
"魑都说了要把你带到
边,我怎麽可能救你。"
"轰"的崩裂声响起,我捂著耳朵探出脑袋,原来刚刚那艘船已经被打翻了。
"你就在这里。"痴带我上岸後便离开了,看著他的
影越来越淡,海浪已经越来越大了。我不懂什麽浪高几尺,我只知
我现在看到的是一个翻浪就可以把人狠狠地打进海底的大海,甚至把人的
撕碎。不知他会不会出事,我赶紧摇
,大骂自己乌鸦嘴。他才不会出事的,他可是最强的疯子。
"该死。"脱下外套,用刀割出一大块布,把自己的上臂用力缠起来,只把那血嵌进布条里。
枪声、炮声、浪声,是否把我的嘶吼掩盖住了,"痴!你不能这麽狠心!"
甩开我的手。
我当然不能让他甩开,用力一扯,竟然把我们当中力气最大的痴给扯到我
下了。"我们都是从那里出来的。"我看著已经离了很远的那个小山
,"看在这份上,救我。"
此时整艘船上,只有我跟他,那些人早就下水了。
也许找到蓝虞刚刚上的那艘船,我就安全了,我在心里暗下决定。
"别摇了。"他一手抓住我的手,"我带你下去就是了。"
拿起那些人递给我的救生圈,我套到
上。现在只有到蓝虞的那艘船上才算安全,想到这里,自己都觉得好玩,刚刚还叫痴把我带到岸上,这会我自己倒要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