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的里面什么都没穿。

他放开安迪的手，脸上依然是迷人的微笑，语气也很温柔，眼里却有什么东西沉了下来：“把外套脱掉。”

看到这些银粉的瞬间，顾景夜的脸彻底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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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顾景夜脸上却仍然是柔和的微笑，眉轻轻挑起：“但是―

“他脸肤严重过了……”顾景夜用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从太阳划到嘴边，最后又握在了他的脖子上，手腕轻轻用力，他说出每一个字的时候，心都在疼：“从这里到这里。”

“过来。”顾景夜站在落地窗前，抬了抬下巴，叫他过去。

“哇！”安迪一声惊呼，装作同情的模样，关切地问：“怎么会这样？他没事？医生怎么说？还能恢复吗？”

安迪赶紧摇，故作关心地问：“啊，不知，他怎么了？”

只有他知，在刚才的那一刻，脑子里只剩下了荷兰尔那张哭泣的小脸，愤怒盖过了所有的理智，也失去了控制。

他本来就故意穿了宽松款，轻轻一动，衣服就顺着光的手臂脱落了，出了白皙的肤。

由于顾景夜比安迪高，挡住了光线，看不清楚，所以干脆把他拉了过来。

他是真的想掐死他！

安迪轻轻咳嗽了两声，有些不安地抬，小声的问：“怎么了？”

他只要一抬就能碰到他的下巴。

但如果他刚才抬的话，就能看到顾景夜眼里的暴戾。

此时的安迪已经主动把埋进了他的怀里，吻住男人的脖子，不安分地往下，就在他准备好好伺候这位总监的时候，一只温的手突然住了他的脖子。

“啊？在这里吗？”安迪有些不知所措，看起来更羞涩了。

可是顾景夜本没看他的，只是把他的双手高高举起按在了玻璃窗上，当日光照到他手肘上的时候，上面粘着的那一小片银色粉末暴无遗。

眼前是逆光的转换，安迪发愣之后，脸立刻红起来了，顾景夜就压在他的上，而且凑得很近，他可以清楚的嗅到他上男士香水的味，还混杂着一些烟草味。

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看他迟迟不肯动，顾景夜直接上手了，安迪拒还迎的躲了一下，就任由顾景夜脱了外套。

现在借着从玻璃外面进来的日光看清了他的手，很干净，应该是刚洗过，还带着点洗手的清香，可是仔细一看，却看到他的指甲里似乎有闪光的东西。

“嘘。”

他们这个姿势实在是太暧昧了。

顾景夜又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蹭到了他的手指上。

安迪点，刚走过去，就被顾景夜拽住了手腕，一秒后，整个人转了圈，砰一声被按在了玻璃窗上。

不过三秒时间，顾景夜又冷静下来了。

随着力度骤然变大，窒息感一瞬间涌入大脑，安迪还没来得及挣扎，那只手的力度又松了。

“怎么了……顾总监～”安迪小声的说着，尾音却明显带了点勾人的味。

“顾总监……我……”

顾景夜放开握着他的手，脸上又恢复了平日里柔和的微笑，贴在安迪的耳边，声音温柔得像是对待情人的呢喃：“你知吗？荷兰尔他银制品过。”

来关上门，礼貌又羞涩地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