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妙儿伸手往床侧摸了摸,没摸着人,肉眼可见地松口气,她试着坐起来,“哎”的一声,只觉得整个人酸
,尤其是那柔
,昨夜里反复叫人戳弄,戳得她真真是在浪端,这会儿才一想那滋味儿,又觉得底下
漉漉起来——
桃红听得胆颤,一来是替自家姑娘鸣不平,二来又觉得姑娘要吃不消这阵势。
这一声“姑娘”,就传来一记咳嗽声。
“住嘴!”老嬷嬷还未听闻过这样无状的话,“夫人是国公爷明媒正娶的,自有嫡长子,怎的能叫旁的上不得台面的人沾了这个风光?”自家主子不知为非得行这般不可见外的事,她只能帮着收拾,这么多年国公爷膝下空虚,总算有了个能沾
的姑娘,小是小些,可再小也是能生孩子的了。
“今天就容你一回,还不进去看夫人?”老嬷嬷怕自己再跟这个小丫鬟再较真,索
放开一回,让她进去。
她羞得就夹紧了
,才一夹紧
儿,就觉得扯动了内里的
肉,疼得她不敢用力了,人懒懒地躺了回去,“酸得很,桃红姐姐你替我
。”
不光就一
酸疼,而是全
上下都酸疼。
个都够她们姑娘吃不消的,何况是两个。
顿时让桃红打个咯登,赶紧换了称呼,“夫人?”
又得了老嬷嬷一记瞪眼,唬得也桃红的声音都消失在
咙底。
她还为着自己能想出这样的主意而高兴,生怕叫自家姑娘多吃苦
,能少吃点便少吃点就是了——
桃红未入京之前眼界还未开,如今在京里不光经了事,又见识过这么多事儿,也就晓得了英国公府传承的事,“那、那我们夫人也受不得这苦儿,不若叫、叫旁人去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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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嬷嬷听见她改口还算是满意,微抬起下巴,睥睨着这个小丫鬟,“是爷让人送来的坐胎药,你亲自送过去让夫人喝了。”
桃红真真千恩万谢,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老嬷嬷看,只这边药也上来了,她拗不过老嬷嬷,就端着这药进屋,外
守着丫鬟,真到了里面,反而就她家姑娘睡在床里,一见着姑娘,她就连忙把药放下了,几步就到床前,“姑娘?”
“坐胎药?”桃红重复着这三个字,待这三个字真正入了脑之后,她才懂
是什么药,不由得瞪大眼睛,“我们、我们夫人还、还小呢,还小呢……”
她心里再有话也不敢去
状老嬷嬷,一边是害怕老嬷嬷的气势 ,另一边又觉得老嬷嬷这么气势,让她羡慕不已,要是她到老嬷嬷这年岁上,怕不是也是这往跟前一站,别人都得低
?可她不知晓,秦致已经面圣过,已经给她家姑娘安排上了诰命,正一品的国公夫人。
老嬷嬷冷哼一声,“国公爷不年轻了,他膝下无子,必得有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