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薇不知是不是因为他曾经在自己上施加的魔法还没有解除，亦或者是她的心早就迷失。在他轻柔的碰，她脑海里理智的弦彻底绷断。

        长久空旷的终于在此时得到满足。

        被几个男人围住的少女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她本能地向白魇的怀里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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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只望之蝶从她上显现，花纹像是神秘的符咒，逐渐与白魇的纹路交叠缠绕，好像在厮杀。

        这样的情形之前也发生过，可是已经过去了很久，中间也发生了很多事，即便她现在被望支，也觉得很羞耻。

        什么是真的？什么又是假的？都不重要了。

        苦味重，在地板上沉积。

下蜿蜒成黑色的河。

        而厉训带着冷意的手抓住她的脚踝，然后向上摸去。

        有些问题确实已经没有必要去纠结了。

        傅斯握住她的脚踝，把她摆出一个更方便的姿势。

        真实的世界让她痛苦，而虚假的世界给她安宁。

        郁薇害怕地俯抱住了他，“我选择留下来，我愿意留下来。”

        她凭借着自己最后的理智，看向周围的三人。

        他那双深沉的眼睛看着她放浪的模样，低声：“快乐吗？”

        它们试图爬上他的大脑，他用残存的力量艰难抵抗。

        这样狰狞溃烂的伤口下，动的是不必宣之于口的情感。

        男人的目光钉在她的脸上，抬起还沾着血的手抚上她的脸颊。

        何必拿人类的概念来要求他呢。

        白魇抱着她，在用力时后背被挤压出更多黑色的血。

        ＊

        她已经得到了这个曾经觉得难以企及的男人了不是吗？

        被四个人同时使用还产生了巨大快感的羞耻让她难以开口回答，她的大脑因为长时间的幻境偶尔还是会感到混乱。

        少女的被望蒸红，内的蝶煽动着翅膀，她因为极度的渴望，意识也开始混乱。

        他的血不是寻常人类的铁锈味，而是一种清透的苦，像是经过漫长岁月的沉淀，被熏透的望。

        迷迷糊糊间，她问：“爸爸……这算是彻底的堕落吗？”

        “那……他们。”

        “姐姐，我们以后也是你的家人，你这样厚此薄彼，我们可是会不高兴的。”乌冶想起自己之前的遗憾，抚一笑，然后吻上了她的嘴。

        “他们都是我在长久的岁月中分化出来的，虽然最后成长为了不同的个，但是我们无法分开，所以……”

        白魇吻了吻她的眼睛，“不，孩子，这是最正确的选择。”

        可郁薇的呼却开始急促了起来。

        男人的气息逐渐平稳，上扭曲的线条也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