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等下。”沈尔柔急急忙忙叫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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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外套藏住的香味这时便散发出来，清甜的，像是草莓的味。

沈尔柔想要闲聊，但是还是觉得应该完成正事后再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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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扎着尾在他前面走着，高高的尾一甩一甩的，看得温衍杭有些走神。

不知不觉就跟着他出了校门，一瞥就是门口刚开的那家茶店，沈尔柔又想起自己说要请他喝茶，这才喊住他。

他没制止，她就当他默许了。

温衍杭停下了，疑惑地回看她。

下，和他在同一张桌子上改着练习册。

温衍杭比较快，改完最后一本，也没收笔，手里握着红笔，盯着沈尔柔看。

沈尔柔从出教室就一直跟在温衍杭的后。

两人很快便专心致志地投入到批改作业中。

温衍杭嗯了一声，低收拾。

现在还是夏天，大家都穿着夏天校服，女生害怕晒都会在外面穿上冬天校服，沈尔柔也不例外。

温衍杭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之后又幽幽地收了眼神。

温衍杭走的不是很快，沈尔柔还能勉强跟得上。

可是他却好像为她开了门。

沈尔柔指指那家还亮着灯的茶店，“喝茶吗？”

格也是，不会太吵，安静的时候乖极了，就像现在。

可是可能是因为刚才批改作业批得有些心浮气躁，她挽起了自己的袖子，出如藕般的手臂，手腕皓白，连着向上，都是莹白洁的肤。

他能明显地感觉到她很在意自己，当然这种在意，他在其他女生上见过不少次。

是他允许的，他不否认。

可能是因为那天发生的事情，让他无法对她拉下脸狠下心。

沈尔柔以为他在看自己手上的练习册，害怕被揪出批改错误，她改得更是认真。

“改完了。可以走了。”沈尔柔放下笔，笑着说，酒窝又明晃晃地了出来。

她偷偷打量着他的背影。

个很高，材瘦削肩膀却很宽，往上看是他的脖子，和后脑勺的交汇有许许多多细小的绒，发不长，出耳朵，还有时不时可以看见的侧脸。

温衍杭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妥协。

温衍杭在想一些事情。

就先这样吧，他对自己说。

温衍杭下意识皱眉，就想摇。

他之前坚守着的防线一直在退让，在她的面前退让。

再仔细看看眼前的女孩，长得确实比其他人顺眼多了。

但是他又觉得，她和其他女生不大一样，也许是……眼里没有那么明显的爱慕，更多的是，小心翼翼的讨好？

他的周围一直都有一城墙，是他自己垒上的，没有人可以进入他的世界。

“试试呗。”沈尔柔又说。

奇怪的是，他甚至不觉得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