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裙子被撕碎了。

        你害怕了。

        红色的吊带裙让你想起了鲜红的血，你穿上它，冰凉的布料让你的汗竖起。

        你和他相的时间变多后，逐渐发现他对你的某种纵容。

        低哑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叫着你的名字。

        你被关起来的时候，还是一个寒冷的冬天。

        在这个房间里，你可以任何事，除了躲避他的碰。

        在他警惕怀疑的目光中，你努力仰起，凑上去，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每次结束之后都要趁他离开之后，偷偷把那些他留给你的东西抠出来。

        你发现了，这是因为杀人魔上残留的血迹污染了它。

        “李……源……”

        他的声音不再像初次开口时那样噶难听，对你说的话也多了起来。

        他掐住了你的大，不断地往里探，摸到了一个此前从未到达的地方。

        他已经能够很畅地喊出你的名字。

        在你又一次躲进卫生间里时，你干的事情被发现了。

看着他扔给你的红裙，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几乎每天都要灌满你，日复一日，终于有一天，摸着你平坦的肚，慢吞吞地说，“为什么，没有。”

        侵犯你是李源最近唯一的兴趣。

        他抬起眼，你和他直勾勾的视线对上。

        你发现李源也在努力练习开口说话。

        你还是很怕死。

        被你碰的地方染上薄薄的红。

        “哥哥。”

        你抬起手环住了杀人魔的脖子。

        你看到他的眼睛出现一刹那的迷茫。

        你感觉有一滴咸腥的汗珠滴在脸上，看着上方那人因为大力动作被汗的碎发，恍惚间意识到夏天来了。

        那你时不时感受到的狂热的视线，原来是杀人魔的情。

        “宋玉……”

        过长的刘海盖住了他一半的眉眼，你发现他是薄薄的单眼，因为常年生活在地下，眼上白得能看到那些清晰的血。

        还有一重的铁锈味在这件衣服上。

        盛怒之下，他把浑赤的你从卫生间拖出来。

        杀人魔的眼睛里又出现了那种奇异的，你读不懂的狂热。

        ＊

        *

        你僵住了，忽然明白他的动作意味着什么。

        天花板上的白炽灯是这个房间唯一的光源，映出两个起伏不定的人影。

        “宋玉，生……生宝宝。”

        “宋……玉……”

        因为你的主动亲近。

        “哥哥，告诉我你的名字好不好？”

        他抚着你泪的眼睛，像被蛊惑了似的，轻轻地说。

        你出不堪承受的姿态，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他想吃你，用他下的武。

        你没有细想，他为什么知你的名字。

        为了不让自己死掉，你开始想尽办法讨好杀人魔。

        *

        你只知，自己从杀人魔的猎物，变成了他的女人。

        后来，你连这些微薄的努力都不了。

        杀人魔高大的躯近了坐在床边的你。

        像被剥了壳的荔枝，出白莹莹的饱满的内里，然后被人一口咬掉，甜腻的汁水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