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几十年都没改过。

        喂完猫，聂郁简单洗漱完，再次坐到了沙发上。

        宁昭同跟俩猫一起窝在隔沙发上，也不抬地递来一个平板：“找点事儿，都能看，随便翻。”

        聂郁接过来：“好，谢谢同同。”

        这话听着怪的，她掀起眼瞄他一眼，再次把注意力放回手里的文献上。

        宁老师的平板纸和锁屏非常花里胡哨，app理却很干净利落，按功能分门别类地放进七个盒子里，但看命名估计是队长干的。

        聂郁漫漫一扫，刚想点进哔哩哔哩刷一会儿，端却突然推送了一条消息。

        微博的特别关注推送，隐约能看见个“＠薛预泽－V：”。

        聂郁抬手，正想点开却顿了一下，抬看了她一眼。

        她说都能看，那没必要再问一句吧。

        指腹落下，他稳稳地点开那条推送，看见特别提醒＋1，以及到达上限的红点提醒。

        他作小心了一些，点开那个＋1的按钮。

        【薛预泽－V：宁老师能多看我几眼就好了。（猫猫乖巧．jpg）//＠期南控－v：新年将至，CEO的新年愿望是什么呢？（图）x9】

        聂郁点进原微博，发现这差不多是建号来热度最高的一条。

        【桃桃乌龙：娶宁老师】

        【赠我一支白玫瑰花：当然是娶宁老师，这还用问？你这个官号是不是不想混了（怒火）（怒火）】

        【GWW你不是人：笑死，肯定是娶宁老师】

        【玉雕沉鞍：不是娶宁老师？】

        ……

        一色的队形。

        薛预泽的微博底下则脱许多。

        【德艺双馨lxw：没用的东西　甚至不敢谈娶】

        【布洛芬救我狗命：小薛（委屈）：宁老师多看我两眼就好了】

        【离人心上狗：你们的小剧场是否有些ooc（吐）（吐）】

        【月离愁：这表情包偷的宁昭同的吧】

        【长相思在长安：记得有个哥打赌今年年前薛预泽能追到？】

        ……

        聂郁垂眸。

        薛预泽。

        薛先生。

        分明是在这样难以描述的关系里，却坦然在世人面前说着爱她。

        他不知怎么有些呼困难，连忙切出来想去刷哔站，结果指尖一划进了相册。一张粉紫色的截图作为封面，字迹清晰，来是微信截图，不知是发给谁的。

        他视力太好，一眼就将几行字看得分明。

        “我和你过那么多亲密事，袒过那么多次的和真心，现在却变成陌生人了，这种感觉真的有点说不上来。有点奇怪我们不是敞亮的朋友，也不是干净的恋人，你问我爱是什么，我不知该怎么回答。我只知，你牵着我的手说爱我的那天，我想爱有万难我也愿意。”

        不是敞亮的朋友，却也不是干净的恋人。

        他几乎慌乱地从相册退出来，察觉到自己心有点乱，又因为这样的察觉而懊恼。

        他在想什么？

        他在这个关怎么能——

        “怎么这个表情？”宁昭同问他，“看到什么不喜欢的东西了吗？”